好嘛!
人家一句話,就把葵青給叫出來了,這算哪門子事兒啊。
索命並沒有立馬轉頭去看,而是放開身下那傢伙,離開他兩步,到了安全距離,才轉頭去看身後。
晨光已經相當明亮,就在他身後十幾步遠的一棵老松樹下,一個人影靜靜站在那裡。
正是失蹤了近一夜的葵青。
他看起來有些疲憊,衣服上沾著晨露,手裡拿著一個鐵盒子,但神色平靜,眼神銳利如常,正看著這邊。
索命看著葵青,聲音裡壓抑著太多的疑問和未消的怒火,問。
“發生什麼事了!?你昨晚去哪了!?吳小姐和嘎雄呢!!”
葵青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起來很累,說。
“事情有點複雜,此地不宜久留,先離開這裡,回去再說。”
他頓了頓,目光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地上那個傢伙,跟索命說。
“他是自己人。”
說完,葵青竟然也不再多解釋,轉身就朝著他們來時的山路方向,邁步走了回去。
索命懷疑自己聽錯了,自己人?這個剛剛偷襲自己的人,竟然是自己人?
他轉頭,再次看向那傢伙。
那傢伙已經從地上爬起來了,正在拍打自己身上的灰。
索命皺著眉頭,仔細打量著面前這張臉。
晨光已經大亮,照清對方的五官。
眉骨略高,鼻樑挺直,嘴唇偏薄,此刻正因為疼痛而咬著牙。
這張臉……
越看越覺得似乎在哪裡見過,不是泛泛之交,而是在某種更正式,更遙遠的場合。
記憶的碎片開始翻騰、碰撞。
追風樓……大本營……年底的廣場……喧鬧的人群……
喝得面紅耳赤的表哥跟別人打賭,賭誰更生猛。
在眾人起鬨下,表哥一邊嚷嚷著。
“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真爺們兒!”。
一邊哆哆嗦嗦往自己褲襠裡塞進去一掛鞭炮……
公子在旁邊急得跳腳,卻攔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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