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青的腳剛踏出門口。
僅僅是半步之差。
寒光!
一道毫無徵兆的寒光,如同暗夜裡毒蛇吐信,帶著刺骨的涼意,直直砍向葵青的咽喉!
快!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門外陰影裡,竟一直藏著一個人!一個像石頭般沉默,像獵豹般耐心,只為這致命一擊的人!
葵青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沒有喊,甚至來不及驚愕。
常年在生死邊緣翻滾的本能,讓他的身體先於思緒做出反應。
向後跳!不是狼狽的倒退,而是如同被強弓射出的利箭,迅猛而乾脆。
同時矮身!整個身體幾乎縮成一團,險之又險地讓那抹刀鋒貼著髮梢掠過,帶起的勁風颳得他頭皮生麻。
他順勢一腳踹出!目標是對方絕不好受的下盤!這一連串動作如行雲流水,是在無數次搏殺中錘鍊出的保命技術。
“砰!”
偷襲者顯然沒料到目標如此棘手,一刀落空,下盤又被重重一踹,整個人頓時失去平衡,踉蹌著向後跌去。
葵青這一退,力道太猛。
跟在他身後的吳小姐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覺一股大力撞來,驚呼音效卡在喉嚨裡,人已被撞得向後翻倒,結結實實摔在地上,手肘和屁股傳來火辣辣的疼。
走在最後面的索命嚇了一跳,他眼看著刀光閃過,眼看著葵青遇襲,眼看著吳小姐摔倒,猝不及防間,腦子嗡的一聲。
金錠落地,發出一聲異常沉悶、卻又極具分量的巨響。
地上的灰屑,土疙瘩也被震得簌簌跳動。
一瞬間,死寂。
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和心臟擂鼓般的狂跳。
後怕!
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在場的三個人。
葵青和索命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摔倒在地、臉色煞白的吳小姐,又看向門口那個手握柴刀的傢伙。
剛才……剛才若是吳小姐走在前面……
那麼,毫無疑問。
她那顆美麗的頭顱,此刻恐怕早已帶著驚愕的表情,飛離脖子,滾落在地了。
那畫面,光是想象,就讓人遍體生寒,手腳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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