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放心吧,沒事的。
高家不敢去衙門的,他們比我們更怕事情鬧大。”他語氣輕鬆,彷彿一切盡在掌握。
陸大丫緊緊抱著懷中只有兩個月大的兒子,臉上洋溢著母愛的光輝,但眼神中也帶著無奈和窘迫:
“小弟,我這次從高府出來,什麼也沒帶,以後我們該怎麼辦啊?”
雲峰看著大姐懷中的孩子,語氣自信地說:
“大姐,有我在,你怕什麼?別擔心,以後一切有我。等我們把二姐也接回來,咱們就回家,過安穩日子。”
說著,他便扶著陸大丫上了一輛事先準備好的馬車,朝著王家府邸的方向駛去。
在王家府邸的後花園,陸二丫正跪在凹凸不平的鵝卵石上。
一個穿著華麗、大約十二三歲的小丫頭,一邊津津有味地吃著水果,一邊肆意地將瓜果皮扔到跪在地上的陸二丫身上。
“賤婢!下等人就是下等人!
到現在還不肯承認嗎?
說,到底是不是你弄壞了我的風箏?!”
王家小姐頤指氣使地怒罵道,臉上滿是刁蠻和刻薄。
“小姐,真的不是我弄壞的啊!我也不知道是誰弄壞的……”
陸二丫不停地磕頭求饒,額頭早已被磕得血肉模糊,但換來的卻是王家小姐更加肆無忌憚的嘲笑和虐待。
站在一旁的丫鬟不僅沒有勸阻,反而在一旁煽風點火,語氣尖酸刻薄地說:
“小姐教訓的是!這種賤丫頭,就是欠教訓!不懂規矩,就應該好好給她長長記性!”
與此同時,雲峰來到了王家府邸。
他像在高家那樣先上前敲了敲大門。
或許是顧忌王家的名聲,王家看門的小廝並沒有像高家的小廝那樣囂張跋扈,而是恭恭敬敬地應了一聲,便跑進內院通報。
剛被懲罰完的陸二丫,得知弟弟來了之後,顧不得身上的傷痛,一瘸一拐地來到門房。
雲峰看到陸二丫走路的姿勢和額頭上的傷,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他連忙上前幾步,扶住陸二丫,輕聲問道:
“二姐,王家的人是不是欺負你了?你這腿是怎麼回事?你的額頭誰弄的?”
陸二丫強忍著心中的委屈,擠出一個笑容,輕聲說:
“沒事,小弟,就是小小姐心情不好,罰我跪了兩個時辰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說著,她從懷中拿出一個繡著精緻花紋的小荷包,遞給雲峰,柔聲說:
“小弟,這是我這個月的月錢,你趕緊拿著回去吧!好好讀書。”
雲峰看著二姐額頭上還未完全消退的淤青,心中更加堅定了要帶她離開的決心。他緊緊握住陸二丫的手,語氣堅定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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