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本來就是小人,更是睚眥必報。
在酒局不歡而散後,便開始對楊氏集團,讓本來就艱難維持的楊氏,更是雪上加霜。
正所謂牆倒眾人推,雪中送炭沒有,落井下石的很多,說的就是此時的楊氏集團。
雲峰進入空間,洗了澡,吃了大力丸,喝了靈泉水後,才從廁所走出去,重新回到包廂。
包廂裡光線昏暗,裡面坐了四個人,每個人身邊都有一位穿著清涼,香水刺鼻的公主。
包廂主位坐了一位啤酒肚,光頭鋥亮的中年男人,叫蔣海昆。
他是原主這次拉投資的物件。
以前他剛創業的時候,是楊氏給他第一訂單業務。
也就是因為安氏給的訂單,才讓他的公司生存了下來。
這也讓他的公司和楊氏集團一直保持著合作關係,逢年過節,兩家也經常走動。
兩家小輩幾乎,都是雙方家長看著長大的。
結果,楊氏落難後,這個臭不要臉的狗東西,居然能提出這麼噁心的條件,難怪原主想要與他動手,言語諷刺他。
雲峰推開包廂門,就聽到油膩的聲音,“哎呦喂,小峰迴來了”
包廂內的四人,在看到雲峰迴來後,臉上帶著欣喜,朝著雲峰招手,“快來作。作叔叔這裡””
雲峰隨意的坐到蔣海昆的旁邊。
“來來來,小峰既然去這麼久了,當自罰三杯””
雲峰聞言,隨意的依靠在沙發上,蹙眉眉心舒展,帶著一股子淡淡的憂愁。
他舉起酒杯,臉上帶著微笑,:“我喝了這多了,蔣總也該喝幾杯了吧!”
看對上雲峰的笑容後,蔣海昆拿起桌邊的紅酒,有一口悶了下去,:“我喝多少杯都無所謂,不過一個人幹喝多沒意思啊!不如小峰陪叔叔喝一個交杯酒如何。”
他說著一隻手拿著酒杯,一隻手就準備放在雲峰的大腿上。
雲峰眯了眯眼,手裡多出一顆黑色的藥丸,彈入到蔣海昆的嘴裡。
他剛開始,還不想這麼快動手,可是沒想到蔣海昆上來就動手動腳。
“臥槽”
蔣海昆的手,還沒搭上雲峰大腿上,突然感覺到,自己下山路中間的位置疼了起來,手中的酒杯跌落玻璃桌上,躺倒在沙發上,雙手捂住自己的蛋。
包廂內的幾人,還沒搞清楚情況,就見到蔣海昆,肥胖的身軀,蜷縮在沙發上,雙手捂著自己蛋蛋的位置。
“蔣總,你怎麼了,要不要幫你叫救護車。”
蔣海昆想說沒事,可這種地方,實在太尷尬。
隨著時間加劇,越來越疼,不一會,他額頭上,就冒出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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