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不是相處的好好的嗎?你怎麼就......”
顏如玉沒想到,雲峰竟然把這段時間的相處,竟然說成了可憐施捨,她頓時感覺臉火辣辣滴,餘光偷偷瞟向,那些微微開啟縫隙的房間,知道現在很多人,都在偷聽。
雲峰朝著顏如玉,冷嗤一聲,“顏如玉,之前不是你經常跑到我面前說,你處處受到排擠,經常被欺負,還經常吃不飽餓肚子。我看你可憐處於好心,沒想到居然被你誤會了。”
“沒有,我沒有,雲峰,你怎麼能胡說呢!”
顏如玉仗著自己長相,很少給那些舔狗,假以辭色,所以在面對雲峰質問,她一時有些懵,沒有反過來,下意識的否認。
“你沒有,你要是沒和我說過,我怎麼知道你餓肚子,怎麼會給你送吃的?”雲峰特意提高聲音說道。
所有人透過窗戶門縫,看到雲峰篤定的模樣,對雲峰的話相信了八九分。
顏如玉這才意識到雲峰是認真的,如果在任由他說下去,自己以後再知青點的日子肯定不會好過,她此時恨死了朱晴,急忙開口說道:“我以為我們是在處物件?”
先前,顏如玉從來沒有對原主明確表達過要與對方處物件,一直已經各種各樣的方式暗示原主,在原主失去信心的打算放棄的時候,她就會故意搞點曖昧,給原主一點希望。
一想到春耕馬上就要到了,她不覺得自己的身體能夠承受住,那些繁重的農村活計,思來想去,做村長家的兒媳才是最好的選擇。
本來她還有些猶豫,畢竟她還幻想著回城。
但是今日看雲峰這動不動就生氣,不給自己送吃的,她不由得著急了。
這年代,農村的人,都重視自己的名聲,只要與他扯上關係,不管兩人是不是真的處物件,不管是真是假,那李家願不願意,那李家都會同意自己與他的婚事。
就在顏如玉心中打算如何算計雲峰的時候,一記清脆的耳光在院子裡響了起來。
那些推開趴在窗戶門縫偷看院子的人,看見一個身穿藍色色棉襖的小年輕,甩了顏如玉一個打耳光,嘴裡訓斥道:
“顏如玉,你還要不要臉,給你一點吃的,就是和你在處物件,你當結婚就是這麼簡單的,你的感情就這麼廉價,就值那麼一點吃的。”
雲峰甩了甩手,然後瞪了一眼,朱晴喊道:
“朱晴,你也一個不要臉的,我看你們可憐好心給你送點的,你們就像一個螞蟥一樣想要趴在我身上吸血不成。真的我是大冤種。”
朱晴被雲峰這樣點名,當下就不樂意了,原本趴在門口的她,氣勢洶洶的從屋子裡跑了出來,伸手就要打人。
可惜,她的巴掌還沒落到雲峰的臉上,就被雲峰重重踹了一腳。
踹完兒女,雲峰推了一把顏如玉,便朝著知青院外跑去,邊跑,嘴裡還邊喊:
“顏如玉,朱晴,你們兩個真不要臉,我只是好心給你們送點吃的,你們兩個卻想趴到我身上吸血。”
雲峰經歷那麼多小世界,他可不在乎什麼面子不面子,反正他是一個男人,無所謂。
顏如玉被雲峰這麼一推,加上雲峰這麼一吼,與朱晴大眼瞪小眼,看著跑遠的雲峰,“你聽我解釋啊!誤會都是誤會啊!”
任由顏如玉在後面如何大喊解釋,雲峰頭也不回朝著對方擺了擺手。
“你不用給我解釋,我又不是傻子,我都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