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峰轉頭看向兩人,冷哼一聲,“怎麼,還要本少爺親自動手不成。”
兩人都被雲峰嚇到了,不敢有任何猶豫,連忙上前把張彪從床上拉下來,壓倒地上,作勢就要把砒霜喂下去。
張彪被嚇到了,驚恐的喊道:“表弟,你這是做什麼,你到底要幹嘛,我是你表哥。”
張彪的小廝也是一個護住的,立刻朝著小竹和硯臺他們撲過去。
小竹和硯臺可不是普通的小廝,他們可是原主專心培養的,都學過一些拳腳,就張彪身邊小廝那王八拳,哪裡是他們的對手。
隨即,他們便聽見雲峰冷冷的聲音。“既然他這麼護主,就成全他,讓他跟著他主子一起去吧!”
秦瑤剛來到王府,未去大廳找雲峰,反而直奔張彪這邊而來。
她隱約中有種不好的感覺。
當他來到張彪房間的時候,就見到雲峰一身喪服,站在張彪的房間門前。
同時看到張彪和他的小廝,倒在地上,沒有了呼吸。
“死.....死了?”
秦瑤看得這一幕,瞳孔微縮,結結巴巴的問道,“阿......阿峰,這是怎麼了。”
雲峰冷眸掃了一眼大驚的秦瑤,這他麼的太醜了吧!
“張彪仗勢欺人,欺壓柱子,張彪因為姑父去世傷心難過,借酒消愁,柱子趁著他不注意,給他酒裡下了砒霜。”雲峰冷冷地說道。
“那.....那柱子......怎麼又.......”秦瑤指著躺在地上,沒了生氣的小廝問道。
雲峰隨即冷哼一聲,說道:“柱子,因為見大仇得報,害怕被報復,畏罪自殺。”
秦瑤心中一梗,瞬間啞口無言。
她知道,自己現在還不是急的時候,現在王家,還不是她說了算......
然後下一刻,她就聽到雲峰說道,“秦小姐,你雖然是我爹看中的人,讓我迎娶你進門的未婚妻,但現在你對我們王家來說,始終還是一個外人。我爹和我表哥先後去世,你一個姑娘隨意出入我家,也不好,實在有損名聲。”
秦瑤一愣,怎麼就不合適了,她在王府住了都快兩年了,都這樣過來的啊!?
一想到王家的鹽礦,再看看他現在的態度,秦瑤快忍不住了。
她說道:“我們有婚約的,我是你的未婚妻,家裡發生這麼大的事情, 我作為你的未婚妻豈能做事不管。只要為了你,我不在乎我的名聲,若是你介意的話,我們可以先把親事辦了,這樣我和家裡人也好名正言順的幫你料理後事。”
最重要的是王家的生意家產,還有王家的鹽礦。
令秦瑤沒想到的是,迎接她的是雲峰的呵斥,“長得不咋地,想得倒挺美,給我閉嘴。”
秦瑤被雲峰嚇得一個激靈,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
然後又聽見雲峰的說道:“百善孝為先,父親剛去世,我作為他唯一的兒子,自當要為我爹守孝三年,豈能父親剛去世,就要辦理婚事。”
秦瑤這才反應過來,剛剛自己太過心急,讓他看出來什麼了!
雲峰沒有去理會秦瑤心裡如何想的,繼續說道:“孝,為大,你如今卻要我在父親去世之時,跟我成親,企圖陷我於不孝,簡直太可惡了,你到底懷著什麼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