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好一切,雲峰才從空間裡出來。
窗外,群山沉默矗立在大雪夜色裡。
雲峰看向遠處,看著那些黑暗處的黑黝黝山影。
聲音中帶著冷冽,“想動我妹妹,問過沒有。”
翌日一早,山谷外的管道上,塵土飛揚。
一隊穿著黑甲官兵騎著馬,手中拿著長矛,氣勢洶洶地捲了過來。
馬蹄踩踏在石子荒野路上,發出有如悶雷一樣聲響。
領頭的是個滿臉橫肉都尉,騎著一匹高頭大馬,眼睛陰惻惻地掃著路兩邊稀稀拉拉的村子。
滿臉橫肉的都尉,把馬停下,扯著魄羅嗓子大喊道:“全都給我聽好了,奉縣令大人之命,每戶出一個壯丁,或者繳納五斗米充當軍需。誰敢抗命,全都是匪患,格殺勿論。”
山下的村民敢怒不敢言,低著頭咬牙切齒,沒有辦法的人家,只能把家裡僅剩的那點糧食,交出來。
有的人家實在沒有糧食,只能選擇家裡最大的孩子,前去充軍。
有人偷偷抹著眼淚,有人死死抓著門框,因為用力,指節都發白了。
王大山站在自家門口,看著那些如狼似虎的官兵,心裡說出的煎熬。
他時不時往山谷方向望一眼,嘴唇哆嗦著,心裡希望山上的雲峰能想想辦法,能來救他們。
在他心裡雲峰雖然只是一個書生,但是一定是一個有本事的人。
可是從山上下來時,剛好看到山下的景況。
雲峰穿著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手裡握著一把摺扇,不緊不慢地從山下走過來。
寒風吹過,吹動衣角。
鬢角的碎髮被風吹起,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雙眼平靜的猶如一潭死水。
阿笙則是跟在後面,緊緊抓著他的衣角,在見到一眾官兵後,小臉早就被嚇得煞白,眼裡全是恐懼害怕。
聲音細若蚊蠅,聲音小小地問道:“哥哥,我怕......”
雲峰握著他小手冰涼, 緊握了一下她的手背,“別怕,有哥哥在,沒人會欺負你。”
雲峰整了整衣裳,迎向那隊官兵走去。
一個士兵把手中的長矛對準雲峰。“站住,你是誰。”
雲峰不卑不亢,朝著那士兵拱了拱手,“在下雲峰,是一名秀才,聽說官爺需要壯丁軍需,特來拜見。”
滿臉橫肉的都尉勒住韁繩,居高臨下的打量著雲峰。
一身黑色夜行衣,包裹的嚴嚴實實,嘴角一撇,眼中全都是不屑,哪有穿著夜行衣行刺,這麼大搖大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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