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還真尼瑪是一棒槌啊!真便宜大糞了,多好的白麵吶!嘖嘖......”
剛嘖完,後腦勺就捱了一比兜,朱嬸罵道:
“別嘖了,嘖的我噁心,可惜了了,眼瞅著就過年了,能蒸一大鍋白麵饅頭。”
“一大鍋?兩鍋都沒問題。”
一旁的孫姐糾正道:
“半袋子呢!怎麼著也得有個二十多斤,稍微摻點棒子麵,夠咱全院人吃一頓的了。”
“不能吧!二十斤?”
後邊一陌生面孔,不知是哪個院的婦女搭話茬道:
“你們院的老賈家這麼有錢嗎?不是說他們家都窮的日子過不下去了嗎?”
“聽賈張氏瞎咧咧。”
應話的還是一陌生面孔,這位吐槽道:
“你瞅瞅她那身肥膘,像缺吃缺喝的樣兒嗎?”
“您還別說,確實不像。”
先前那位答道:
“一般伙食可養不出這肥膘,瞧那臉胖的,比我老家生產隊的豬都肥。”
這話一齣,立馬引起了連串的低聲鬨笑。
馮勇咧著嘴笑的聲兒稍微大了些,又被朱嬸賞了一比兜。
“小點聲,不怕那碎嘴婆子惦記啊?”
馮勇縮了縮腦袋,回頭衝楊慶有笑眯眯說道:
“哥,瞧見沒?我估摸著咱全院的白麵都沒他老賈家多。”
“就你明白。”
楊慶有瞪了他一眼,嫌棄道:
“看棋不語真君子不知道啊?看熱鬧也是,別說話,鬼知道會不會有人惦記你,回頭說你幸災樂禍。”
此話一齣,不止馮勇,連身旁幾個婦女也紛紛住嘴,踮著腳,伸長腦袋,安靜的吃瓜。
圍觀的吃瓜群眾雖多,卻沒一個上前勸慰,全賴賈張氏的狀態忒嚇人。
雙目時而閃爍,時而無神,嘴裡念念叨叨,完全沒了以往的潑婦樣兒,跟鬼上身似的。
就連老好人一大媽也怯怯的躲在一旁,想上又不敢上。
萬一臭婆娘發瘋,仗著膘肥力壯,一個不小心把她推糞坑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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