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白事比紅事好,紅事一天就完事了,白事可不一樣,動不動就折騰個三五天,我還記得解放後,我剛上小學的那年,城裡的好多有錢人家,家產還沒被充公,花錢那叫一個潑,我有一同學跟主家沾親帶故,那幾天,一放學,我就跟同學屁股後面,溜溜去磕頭,連著嗑了三天,蹭了三頓席面,好傢伙,那三天把我撐的,現在想想都美,那家人當時就住在這條街上,在前面,想當年一大片宅子都是他們家的,等會路過我指給你們瞧瞧。”
楊慶有.........
好嘛!
悲涼的白事,莫名有了些喜慶的氛圍是怎麼回事?
原本他還以為開啟話匣子之後,是比慘大會。
沒成想,變成了攀比大會。
一個吃的比一個好。
算怎麼回事啊!
也就年紀最小的劉光福沒發言權,丫比較倒黴,四六年出生,等記事後,資本家和地主已經被打倒了,別說蹭席了,連大場面都沒見過。
現在只能聽著倆哥哥的牛逼,幹流口水。
“哥,你當時怎麼沒叫著我一塊?我都沒吃過席。”
劉光天撇嘴道:
“怎麼叫你?你那會兒還沒上學呢!我回家要是說帶你去蹭白事席,爸能把屎給我打出來,沒叫你,那幾天就因為放學回來的晚了點兒,就沒少捱揍,叫上你,甭說吃席了,連家門都出不了。”
劉光福嘴硬道:
“誰說的?你不會把我叫出去再說吃席的事啊?”
“淨扯淡。”
劉光天吐槽道:
“我記得你那會兒才四歲,別說心眼了,連腸子都是直的,跟大傻子差不多,我前腳跟你說了,後腳你就能把我賣嘍!我叫你幹嘛?斷我自個吃席的路嗎?”
劉光福聞言嘟囔道:
“可惜了,要是我早生兩年就好了。”
“好個屁。”
馮勇接過話茬吐槽道:
“你不知道,光天應該有印象,解放軍進城前,城裡亂的吆!見天死人,大街上全是乞丐,不說小偷小摸了,那些強人直接光明正大的搶劫,臭巡腳屁事不管,你要是遇到事想找他們求助,那是你想瞎了心,他們比劫匪還狠,本來就夠倒黴的了,還得被他們再搜刮一遍,這叫好哇?當年也幸虧我年紀小,穿的又不好,跟個小乞丐似的,長得還乾巴瘦,一看就是個窮鬼,這才沒吃上虧。”
劉光天緊接話茬道:
“對對對,我有印象,我媽和後院的許大茂他媽老嚇唬我,不讓我出院門,她們見天說大街上都是人販子,把小孩拐了去,賣給吃不起飯的乞丐,還說什麼,小孩肉嫩,燉了不塞牙!把我給嚇得,解放前基本就沒出過院門。”
楊慶有詫異道:
“誇張了點吧?天子腳下,能放進來這麼多乞丐?”
“屁的天子腳下。”
:道撇勇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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