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吧!”
聽聞還有不過,閻解成雙眼猛地回神,支起耳朵生怕漏掉一個字。
楊慶有慢悠悠說道:
“不過吧!你哥我畢竟工資高,你嫂子即使再能花,家底還是勉強有點的。”
楊慶有也不是故意洩自家的底。
他工資高的事,全院都知道。
壓根就瞞不了人。
“有就好,有就好。”
閻解成聞言長吸一口氣,剛才緊張的都沒敢呼吸,差點憋死他。
當然了,楊慶有既然存心逗他,話肯定不會一次性說完,見閻解成有放鬆的味兒,丫便馬上加碼。
“雖然有,但我說了不算,我們家的錢票都在你嫂子那,由她管,我在我們家只負責掙錢,所以......今兒上午那罐頭明晃晃的放櫃子裡,我能做主,但錢的事兒,我就幫不上忙了,鬼知道她藏哪了?這個得回來問她。”
閻解成的小心臟雖然又被刺激的撲通撲通狂跳,但好歹還有希望不是。
他也識趣,明白求人的姿態該怎麼樣,於是乎,臉上立馬堆起笑容,諂媚道:
“楊哥,弟弟我能不能結婚全指著您了,還得麻煩您跟嫂子說幾句好話,我在這裡先給您鞠躬致謝,回頭年後發了工資,我一定第一時間還您,還得請您去飯館搓一頓。”
說話間,丫還真起身像模像樣的鞠躬道謝。
把楊慶有驚得,立馬攔住他,把人摁回凳子上,這才鬆了口氣。
媽的。
兩輩子的人了,還頭回被人鞠躬,有點不大適應。
再說了,躬是隨便鞠的嗎?
深情多鞠個一兩下,成遺體告別了。
他可不想接。
“行了,都是一個院的鄰居,別整那些假模假式的虛禮,你直說,想借多少?”
閻解成坐那手足無措的訕笑道:
“嗐!就....就.....就........”
楊慶有見狀不耐煩道:
“別就了,再喊下去被三大媽聽見,她老人家該有意見了。”
“不是,我不是那意思。”
閻解成舔著臉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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