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慶有都忍不住想給易中海鼓掌,這一套詞說下來,把大夥貶的低低的,把自個立的高高的,著重突出了自身形象,重點言明為了大夥好,簡直了!!
無敵!
好不容易接受完教育,大夥以為要散會,身子剛垮下來,閻埠貴立馬續上話茬。
“這個,我最後補充一下,警惕歸警惕,可不許胡亂舉報,更不準心懷私利去報復別人,那是給公家添麻煩,讓我們三位大爺知道了,饒不了他。”
“好了,散會。”
待閻埠貴說出散會後,大夥又重新垮了下來,再次恢復到開會前的初始狀態。
打哈欠的回屋繼續睡覺,洗臉的繼續去水池接水,急著拉屎撒尿的一溜小跑去公廁排隊。
或許京城百姓真的見慣了抓特務的橋段,上班的路上,楊慶有壓根沒瞧見啥異常情況,早點攤依舊門可羅雀,大街上的路人依舊慢慢悠悠,進了派出所後,也沒見公安們有緊張感,喝茶的喝茶,看報的看報,出門巡邏的磨磨唧唧出門。
這下輪到楊慶有異常了,媽的,五十年代的人,心這麼大嗎?
正當楊慶有以為今兒又是普通的一天時,中午碰到了夜班的馬師傅,馬得寶。
我艹,這老哥怎麼來了?想換班?
楊慶有懷著激動的心情上前打招呼。
“馬哥,您今兒怎麼來了,換班嗎?”
馬得寶三十多歲,個頭同樣不高,一米七的樣子,眼睛很小,笑起來直接眯成一條縫。
話雖如此,但這哥們是個老陰陽人,說起話來噎死人不償命的那種。
“想屁吃吶!小子,告訴你,願賭服輸,說好的半年夜班,少一天都不成。”
夜班爽啊!半夜做完飯,還能去值班室睡一覺,第二天起來都不耽擱吃早飯,剩下的一整個白天都是自個的,想幹嘛幹嘛。
最開始食堂只有兩個人,韓民生和馬得寶都想上夜班,爭執過後,倆人一致認為,輪班不如打賭,輸的人上白班,贏的上夜班。
既然要賭,賭注當然往大了整,倆人都是暴脾氣,爭執中,賭注從開始的一週,慢慢的加到了半年,要不是嚴公安嚴詞鎮壓,估計他倆能加到一年。
只可惜,老韓同志不是賭博的料,連著輸了兩次,致使馬得寶上了大半年的夜班。
楊慶有得知此事後,只能羨慕馬得寶的狗屎運,同時也盼著明年二月抓緊到來,這夜班,他上定了。
“成,我等著,到時候輸了,您可別哭。”
馬得寶哈哈假笑兩聲,然後嗤笑道:
“小楊同志,老哥我勸你一句,不要有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活該你倒黴,跟了老韓,這白班且上著吧!”
“別得意,以前那是我沒來,以後,有您哭的時候。”
楊慶有黑著臉,心裡逮著馬得寶一頓臭罵,那股子囂張勁,太討人厭。
“哎吆歪,老韓精神頭越來越好了,還是白班養人吶!”
恰巧韓民生從廚房出來,被馬得寶瞧見,可不得抓緊損上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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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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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慶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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