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楊慶有的第一反應,什麼特麼的身手好,都特麼的扯淡,再好有子彈快?
biubiu兩聲,人就沒了。
活了兩輩子,哪見過這種場面,對槍械刻在骨子裡的恐懼,這一刻展露無疑。
婦女見控制住了局勢,掏出一手電筒,朝樹林閃了兩下,十幾秒或者幾十秒,宕機的楊慶有不知道,只知道從樹林裡又跑來倆人。
男性,大圍脖裹著腦袋,只露出陰冷的雙眼,盯著楊慶有。
個高的那個,接過婦女手中的槍,說道:
“姐,看樣子是頭肥羊,棉襖挺新的。”
“猴子,你來。”
“好嘞!”
婦女打著燈,高個拿槍指著楊慶有,矮個上前搜身。
經過一分多鐘的緩衝,楊慶有這才恢復理智,重新掌控身體。
眼見矮個已經走到面前,沒有時間給楊慶有再做心理緩衝,擺在面前的只有兩個選擇,要麼反擊,要麼成為待宰的肥羊。
鬼知道他們搜不到東西時,會不會惱羞成怒,biubiu兩聲後送走他。
人活一口氣,那口氣鬆了,可能再也回不來,一鬆就慫一輩子。
那不符合楊慶有的性格。
就在猴子手指碰到楊慶有的剎那,他動了。
高舉的手中,突然出現一瓶白酒,然後酒瓶脫離手掌,砸向高個拿槍的那隻手。
同時腿也沒閒著,膝蓋上頂,依舊是那柔軟之處。
電光火石之間,楊慶有做完兩個動作後,衝向高個。
“艹。”
高個劇痛之下,慌忙蹲下身子,用另一隻手去撿手槍,婦女同樣反應很快,酒瓶砸掉手槍的瞬間,她的手朝包袱伸去,裡面藏著匕首。
“艹尼瑪!”
三米的距離,眨眼的功夫,楊慶有如閃現般出現在高個面前,手中憑空抓起三尺長棍,隨著口中的罵聲,用力砸向高個的腦袋。
“嘣,嘣。”
兩聲之後,手電掉落,現場只剩下楊慶有濃烈而粗獷的喘氣聲。
沒功夫喘息回味,楊慶有拿著手電筒,收走婦女的包袱,撿起高個的手槍,把矮個拉到近前。
挨個給三人搜身,高個懷裡搜出一匕首,矮個腰裡彆著根鐵棍,婦女雖然看著鼓鼓囊囊的,只是本錢足,身上沒藏東西。
隨著腎上腺素的退卻,楊慶有開始後怕,媽的,差一點,就差一點,高個的手已經摸到了手槍,再慢一步,可以和世界說拜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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