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楊慶有追的緊,早特麼跟丟了。
不僅如此,路還賊難走,楊慶有估摸,搞不好半路就有可能扎胎。
路上淨特麼鋒利的小石子。
“小楊,瞧見右邊那片樹林沒?”
後座上的傻柱用力拽了下楊慶有衣角,指向右方不遠處的樹林。
“怎麼了?”
楊慶有隻掃了一眼,便繼續悶頭蹬車。
“你仔細看看,樹林前面有個馬車,馬車上有個人,好像揹著槍。”
楊慶有聞言轉頭仔細瞧了一眼,還真是。
雖然看不太清,但依稀能看見他揹著跟燒火棍。
“您不會是想說那就是民兵隊在看守知了猴吧?”
“肯定是。”
雖然楊慶有看不見,傻柱仍舊使勁點了點頭。
“那破樹林又沒人砍,否則他們守著幹嘛?”
“也許路過呢?”
傻柱扶著楊慶有的肩膀,腳等著後軸,搖搖晃晃站起身好生瞧了幾眼,才坐下回道:
“連個馬或者騾子都沒有,路個屁的路過。”
額......
有道理。
就是特麼有點傻,大太陽天不鑽樹蔭下涼快,非站顯眼處待著。
再說了,大白天又沒法抓知了猴,哪有人來偷,這不純受罪嗎?
楊慶有吐了兩口唾沫,沒回話。
這只是小插曲,出來還沒二十分鐘,路遠著吶!
路確實夠遠的,前面倆人體力也好,直到楊慶有騎的口乾舌燥,他倆才停下休息。
楊慶有跳下車,把車把交給傻柱,一屁股就坐在路邊草地上,掏出軍綠色的水壺狂灌。
大熱天的騎腳踏車,還特麼帶著人,真不是人乾的活。
衣服溼了又幹,幹了又溼的,的確良短褂上都結汗漬了。
“老李,咱走了有一半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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