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吃了麼您?”
“還沒呢!小王,乘涼呢?”
“對啊!您這是下班剛回來?”
“嗐!今兒車間活多,耽擱了,你坐著,我先回了。”
“慢走,巷子黑,您瞧著點腳下。”
打招呼嘛!
順著對方的廢話,往下接就是。
說到哪是哪兒,也沒人在乎,畢竟只是為了打發時間。
那死胖子顯然就是這片的住戶,路上沒少遇到打招呼的。
“老孔,今兒又喝上了?”
“孔哥,還是您這日子過得舒坦,今兒下酒菜吃的啥?”
“哎吆歪老孔,之前不是說好一起喝兩杯的嘛!你怎麼還吃獨食呢?”
“孔師傅,巷子黑,您慢點走。”
“孔哥,我這還有大半瓶二鍋頭,明兒下班過來喝點兒?”
看的出來,死胖子人緣不錯,雖然喝的跟醉貓似的,不僅走路打晃兒,回話也囉嗦不清,但街坊們也不生氣,目送他遠去後,該幹嘛幹嘛!
楊慶有遠遠的吊著,不敢跟太近,他在這兒是生面孔,生怕跟緊了,被街坊們盤問。
跟丟了不要緊,驚著魚兒才麻煩。
十分鐘後,孔胖子在另一條衚衕的一處單進院門前停住了腳。
小院不大,只有三間大瓦房,外加東西各一間廂房。
別看房子建的少,就這,院裡也沒剩下多少空地兒。
這小院跟別的四合院不同,院裡沒裝公共照明,只能藉著鄰居們屋裡的燈光前行。
孔胖子進了院便不復剛才的醉態,腳步穩健,樂呵呵的跟正房門口乘涼的鄰居們打了聲招呼,便推門走進西廂房。
這一切,都在楊慶有的注視之下。
雖然意識中看不到死胖子的表情,但打招呼的動靜丫可聽得清清楚楚,走路的姿態也掃描了個正著。
靠。
果然搞地下工作的就沒凡人。
瞧人家這變臉的速度,瞧人家這心理素質。
不去後世創業白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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