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小楊啊!你這名聲都傳到市局了,你是不知道,咱區裡,不,咱市局這麼多派出所,沒有不羨慕老劉的,條件這麼艱苦,交道口就愣是過得有滋有味,從來不找局裡叫窮。”
哥倆這話一齣,楊慶有立馬明白了。
範局這麼大領導嘴上也沒個把門的,剛才肯定把敲詐劉所的事兒給這哥倆說了。
這哥倆能不眼紅嘛!
完事肯定想著挖人,你範大局長不好意思開口,我們平級的刑偵隊可不講那個,面子有個屁用,能管飽嗎?
只要這小子點頭,倆人立馬寫申請,到時範局字一簽,就算板上釘釘了。
至於交道口派出所的意見?
交道口派出所?局裡有那麼個單位嗎?不熟,不清楚。
“別介,兩位領導扯遠了吧!財務的事兒我一個大頭兵說了可不算,您倆應該去找我們劉所,咱還是先說案子的事情吧!”
“案子不著急,人又一時半會跑不了,咱不差這幾分鐘。”
馬福來殷勤的給楊慶有倒上茶,羅紅兵陪著笑的散上煙,瞅著倆位領導賤嗖嗖的笑,楊慶有很慌。
萬一這倆混蛋故意把今兒的話透個風出去,他每週的任務想不加都難。
“差,很差,昨晚我可是親眼瞧見他們傳遞訊息了,搞不好今兒下午他們就有行動,現在都快中午了,咱還是早點把人盯上妥當。”
“對對對,小楊你說的對,這說明你對刑偵工作很在行啊!在派出所屈才了,來刑偵隊工作怎麼樣?”
不怎麼樣?
楊慶有瞅見馬福來滿是奸笑的大臉就頭疼,自打上回跟他吃過飯後,丫就認準了他有幹刑偵的心思,一個多月的時間,丫愣是有意無意的去交道口找了他好幾次。
句句不離調動工作。
呸!
這特麼那是看好老子有刑偵天分嗎?
這特麼是看中老子摟錢的本事了。
楊慶有可不傻,在交道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不,一天打魚五天曬網,比神仙還自在,他又不賤,幹嘛要換地兒找罪受?
“可當不起您這樣誇,我還年輕,政委說我革命態度不夠堅定,劉所說我思想狀態有問題,這不剛才還給我下了指令,讓我回去寫篇一千字的檢討,他們週五思想課上要聽,您可別害我,回頭一千字變兩千字,我上哪說理去?”
“反了天了。”
羅紅兵猛地一拍桌子,大聲喝道:
“他劉大頭想幹什麼?年輕同志犯點錯怎麼了?怎麼了?老人家還說要給年輕人犯錯的機會,犯了錯不要緊,知道改就行,他這是封建大家長思想,我必須找他說道說道。”
馬福來見狀也直接樂的一蹦三尺高,憋著笑叫囂道:
“對,必須批評他,多好的同志啊!交到他手裡還不到一年,你看看,差點給帶到溝裡去,這還了得。”
“小楊啊!你放心,回頭我就找範局去告他劉大頭的黑狀,爭取明兒,不,今天下午就把調令發下去,你今兒回去就可以收拾東西了,明兒到刑偵隊來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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