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詞曲作者的工作單位,戰友文工團歌舞隊的領導也起了歪心思,原本他們想著能寫出這種歌的同志,肯定是一個資深的文藝工作者,沒成想,對方只是個小小的派出所民警,這還了得。
還寫個屁的表揚信啊!
趕緊搶人吧!
像楊慶有這種水平的詞曲作者,擱政府積極掃盲的六十年代,別說香餑餑了,來句金餑餑也不為過。
你們公安政治部文工團不珍惜,那就給我們戰友文工團,這種人才,我們缺。
歌舞隊的領導生怕被別人截胡,當天就把申請送進了文工團團長辦公室。
但是,來的為什麼是全國總工會文工團呢?
說起這事兒,全賴“內鬼”。
就是那位日報的記者。
他老婆就是總工會文工團下屬歌舞團的演藝人員。
她聽說是戰友文工團想要的創作人員,第二天一早,也就是新聞登報的那天,她就找上了歌舞團的領導。
這年頭有點水平的文藝工作者,基本都在軍隊,像全國總工會文工團這種雜牌軍,也不能說雜牌軍,應該說是融合怪。
工會文工團是由川地三支地方文工團和原公安軍政治部文工團合併而來,成員水平擱當年的文藝界來說,頂多算是三流,壓根沒法和戰友文工團那種專業大團相比。
歌舞團的領導聽到這訊息時,頓時樂得合不攏嘴,戰友文工團想要的創作者,肯定是人才啊!
截胡,必須得截胡。
這年頭工會文工團想搶的人,還沒有搶不到手的。
畢竟人家頂著全國總工會的帽子,而且楊慶有又是一公安民警,公安好哇!正好跟工會文工團有很深的淵源。
公安軍政治部文工團雖然換了名兒,關係都還在呢!
一個招呼下去,區公安局很痛快,麻利就把楊慶有的調出函給開了。
人家一個電話就能搞定,你戰友文工團怎麼跟人家比?申請還在簽字的路上,人已經換地兒了。
馮政委見到自稱全國總工會文工團創作編導室主任的同志,莫名有點堵的慌。
昨兒剛以為寶貝疙瘩能保住,今兒你們就來送驚喜,真特麼晦氣。
“張主任請坐。”
“不坐了,請問楊慶有同志在嗎?我想先見一下他。”
“在,你稍等。”
馮政委把人留在辦公室,出了門直奔劉所那屋。
叫人?
不著急,先等著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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