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晚上去我那喝點兒?中午路過屠宰廠時,我托熟人弄了二斤肉,肥膘這麼老厚,這要是燉上,味兒沒得說。”
“豬肉有什麼好吃的,二哥,您去我家,我家婆娘養的那隻老母雞有些年頭了,最近它正好偷懶不下蛋,咱今晚就給它燉嘍當下酒菜。”
“大熱天的喝什麼雞湯啊!二哥,我們家還有幾瓶老爺子當年留下的老酒,今兒您要是賞臉,我就都開嘍!”
“呸!老酒有什麼好喝的,二哥這種漢字,喝酒得喝白酒,起步五十度,二哥,您去我家,年前買的65度懷柔二鍋頭一直沒捨得開瓶,就等您賞臉。”
下午六點多時,臨下班的眾人圍在剛出辦公室,打著哈欠的崔二身旁,一個個舔著老臉獻殷勤。
崔二見狀樂呵呵的擺了擺手,笑道:
“回頭,回頭哪天有空,我請兄弟們喝,最近就算了,曹老大剛吩咐了,我總不能帶頭跟他老人家對著幹吧?你們回吧!我去曹老大辦公室坐會兒,談談後邊的活兒。”
話音剛落,吹捧的話便接踵而至。
“哎呦喂!還是二哥仁義,知道替兄弟們著想,您忙您的,但凡有了信兒,您儘管吩咐。”
“那時,二哥是誰啊!咱們新街口,論講義氣,二哥是這個。”
“可不,要不是趕上二哥願意拉兄弟們一把,現在我還天天苦哈哈送煤吃糠咽菜呢!託二哥的福,如今別說吃饅頭了,肉都可以天天吃。”
崔二聞言拱手裝模作樣道:
“什麼仁義,不過是兄弟們給面子罷了,這麼著,明兒晚上,各位什麼也不用帶,我準備酒肉,咱們去城外的倉庫,不醉不歸。”
“謝二哥,二哥仁義。”
“二哥,您放心,兄弟準到,誰不到誰孫子。”
“對,誰不到誰孫子。”
這頓吹捧,確實把崔二吹爽了,丫呲著大牙,在眾人的恭維聲中,邁步走向了曹幹事的辦公室。
別看煤球廠面積不大,但班子賊齊全。
廠領導們各有各的單獨辦公室,即使曹虎這種沒幾個蝦兵蟹將的底層幹部,也有自個獨立的辦公室。
“虎哥。”
崔二門都沒敲,便大大咧咧的闖進了曹虎辦公室,打招呼的同時,順手拿過了桌上的煙。
曹虎見狀皺眉道:
“不是跟你說了嘛!要低調,廠裡這麼多職工,都是新街口的老住戶,萬一他們察覺到不對傳了出去,咱們都沒好果子吃。”
“明白,明白。”
崔二訕笑道:
“這不是兄弟們太熱情了嘛!以後注意,肯定注意。”
“哼!”
曹虎冷哼一聲,壓下心中的不悅,長嘆一口氣,悶聲繼續說道:
”?白明不明你,倆咱是的黴倒先最,意滿不都的下下上上候時到,填難越就口胃的們他,大越險風,怕樣同們他,抓被怕們咱止不,大越就口胃的導領個幾裡廠,大越靜的鬧們你,分的們弟兄了為是還,全安了為只是不並調低你讓“
”。了臉們他給,艹“
:道目怒,子桌拍一地猛言聞二崔
”。記長長丫給去就晚今我?任主柴是還,長廠陳?子孫個哪是說您,哥虎“
”!啊意主好“
:道笑冷虎曹
”。米生花吃去鐲手銀著戴個個一,們咱發告他等後然,子孩婆老他唬嚇唬嚇道順,頓一他揍去晚今“
”。能不那“
:道笑尬的忑忐,了慫馬立狀見二崔
”。幹麼這敢不也們他,子膽倆們他給“
”?敢不麼怎“
:道青鐵臉,子桌著拍丫,了火發虎曹到回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