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二爺。”
楊慶有用力捂著崔二的嘴,然後附身在他耳旁輕聲說道:
“這人吶!你知道什麼最慘嗎?那就是命沒了錢沒花了,可惜啊!一年好幾千的收入,大口肉大口酒的好日子,兄弟們的吹捧,還有那嬌滴滴的相好,命沒了,這一切就全都沒了,崔二爺,你真做好迎接死亡的準備了嗎?”
說到這,楊慶有緩了緩,突然提高嗓門繼續說道:
“哎呀!我忘了,你一時半會死不了,還剩八根手指頭,不對,還有十根腳指頭吶!算上命根子,今晚還得挨十九下,現在應該不到十一點,六點天亮,七個小時十九下,得多長時間挨一下呢?我算數不好,你幫我算算,算好了,等會告訴我。”
楊慶有此刻完美化身成了神經病,嬉笑間說變臉就變臉,給崔二帶來的心理壓力直達頂峰。
再加上崔二此時雙眼依舊被蒙著,在黑暗的加持下,丫直接崩潰了。
剛才還擔心的後果在劇烈疼痛和未知恐懼的威脅下,早就被拋之腦後。
楊慶有鬆手的瞬間,他就嘶啞的哭喪道:
“爺,爺,我求求您,只要您問,問什麼我說什麼,我崔二不敢有一句瞎話。”
“問多沒意思啊!”
楊慶有雖然鬆了手,但依舊站崔二身後,手中的黑布也假模假式的給崔二擦著冷汗,無他,怕這孫子狗急跳牆瞎叫喚。
“我這人最不喜歡難為人,有些事兒,得讓人心悅誠服的主動交代,我聽著才舒坦,崔二爺,別瞎尋思了,繼續交代回京後,都幹了些什麼?”
“我真沒幹別的了。”
崔二此刻眼淚嘩嘩流,張嘴有氣無力道:
“回京後我一直在西城混,甚至都沒敢去東城露面,您知道,我底子不乾淨,去東城就是找死,要是不信,您看看我的臉,額頭上這道疤,還是我為了回京不被人認出來,自己拿刀劃的,雖然早長好了,可疤還很清晰對不對,爺,我真沒別的可說了。”
“不對。”
楊慶有用剪刀拍了拍他的臉,嬉笑道:
“你丫沒說實話,你人沒去東城,那相好的娘們難道是我睡的?繼續說吧!崔二爺,你還有十分鐘,十分鐘後我沒聽到想要的答案,會繼續剪你一根手指頭。”
“別別別,我說,我說。”
一聽又要來,嚇得崔二立馬強提精神頭,努力在腦海裡翻騰記憶,看看還有什麼可說的。
沉默片刻後,崔二猛地狂喜道:
“我.....我想起來了,我還派人在東城打聽過信兒,都過去好幾年了,我就想看看公安是不是還在追查我,我想著萬一風頭過了,我......我就........”
“就什麼?”
楊慶有冷冰冰道:
“就回東城東山再起?”
“不不不,哪敢啊!”
崔二猶豫道:
”。來城西回運能不能看看著想就,兒地道知我,財餘點一的藏的死不老個幾那前之記惦是就我.........是就我,去回再敢不可我,我死弄得先首係關的前之,面旦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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