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該第一時間把矇住雙眼的破布蹭掉才對。
楊慶有給他留了活路。
只要能恢復視力,他就能瞧見門檻後的地上放著一把菜刀。
那是楊慶有專門給他留的。
楊慶有可不希望鬧出人命。
前腳剛從劉大腦袋那打探了信兒,後腳崔二便死了,萬一劉大腦袋是個不安分的主兒,楊慶有又得多一麻煩。
何必吶!
您說是吧?
不如像現在,恐嚇威脅過後,留崔二一條命,讓他安心的在西城活著。
這樣劉大腦袋也能活著。
楊慶有以後既能多條暗線,也能多一臨時儲錢罐,隨取隨有的那種,豈不妙哉。
只可惜,崔二嚇破了膽子,花了小半個小時費勁找到剪刀,又磨到半夜,磨的筋疲力盡把繩子磨斷,然後起身一把拽掉矇住雙眼的破布後,才咬牙切齒的給了自己兩巴掌。
罵自己是個蠢蛋。
罵完了,緊接著又發現了更操蛋的一幕。
離他剛才磨斷繩子的地兒不到兩米遠,就特麼擺著一把菜刀。
菜刀旁便是他甩落的手槍。
瞧見這景象後,崔二立馬又甩了自個兩巴掌。
完事,這才捂著斷指的手,喪氣的坐到飯桌旁,強忍疼痛連灌好幾口雞湯,這才勉強恢復了點體力。
丫也不敢耽擱,生怕後院被關的那幾人出什麼事兒,恢復體力後,便麻利拎著剪刀一瘸一拐的去了後院。
到門口,丫試探性的問道:
“虎哥,虎哥,你們沒事吧?”
回應他的是慌亂的悶哼聲,丫瞬間鬆了口氣,都活著就好。
到此時,他才敢開門進屋拉開電燈。
曹虎幾人就像待宰肥豬似的,身體被向後彎成大蝦狀,手腳被繩子串在一起,困得死死的。
看起來比剛才的崔二慘多了。
面目則是同等待遇,雙眼被蒙,口被堵著,可以說全身上下就剩倆上一下三眼通氣了。
走到曹虎身旁,崔二艱難的蹲下身子,用嘶啞的嗓音道:
“虎哥,虎哥,您別亂動,我這就給您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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