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舞時,手裡的圍脖沒拿穩,很意外的飛了出去。
正好落後追來的傻柱身上。
深色的圍脖把傻柱的大胖臉捂了個嚴嚴實實。
“草,怎麼有股子尿騷味兒?許大茂,你丫真特麼噁心,不會用圍脖捂完腚溝再捂臉吧?”
傻柱罵罵咧咧拽下圍脖,想繼續找許大茂算賬時,沒成想,此時門口已然沒了許大茂身影。
楊慶有愕然的盯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下意識手指門外說道:
“柱哥,許大茂跑了。”
“媽的,還敢跑。”
傻柱聞言也顧不得跟楊慶有打招呼,拎著毛巾就跑了出去,邊跑還邊大聲嚷嚷:
“許大茂,你特麼的別跑,草,噁心完老子還想跑,你等著,抓著你老子扒了你的皮。”
楊慶有此時也回了神,立馬拎著尿壺伸出頭去瞧。
好嘛!
許大茂跑的比兔子還快,幾息的工夫,已經跑到了衚衕盡頭。
氣的傻柱越罵越上火,腳步邁的一點不比許大茂慢,揮舞著圍脖也消失在衚衕盡頭。
此時,鎖好門得閻解成才姍姍來遲。
“怎麼了慶有哥,傻柱為什麼罵許大茂?”
“許大茂該罵唄!”
楊慶有輕笑一聲,然後撇嘴道:
“你怎麼還不走?快遲到了。”
“嗐!不著急,我卡著點呢!”
說話間,閻解成得意的亮了亮左手手腕。
只見上面赫然掛著一油光鋥亮的手錶。
仔細瞧,還能看見錶盤上的劃痕。
“於莉從她同事那買的,她嫌掛手腕上不舒坦,就便宜我了。”
“可以嘛解成,日子越過越好了。”
楊慶有拍了拍閻解成肩膀笑道:
“以後你倆再也不用急慌慌的每天早晨問我時間了,花了多少錢?”
“四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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