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沒想著損害集團利益,最開始我就想著現在有錢了,要趁著年輕享受享受,再加上港島消費也不高,所以我就包了幾個姑娘,當然了,這些還不至於讓我走到現在這一步。”
“是他們,都怪他們。”
說到這,馬志剛語氣尖銳了起來。
“開始我只是想帶著保養的小秘去濠江瀟灑瀟灑,沒想到那小秘收了他們的錢,慫恿我越玩越大,直到有一天開始收不住,輸完了現金後沒抵擋住贏回來的心理,開始借錢玩,也就是那時候,周明亞和王雲傑才開始正式接觸我,帶著我去VIP廳,給我設套,讓我越輸越多,不得不借賭場和他們的錢填窟窿。”
“後.........後來我察覺到這麼做不妥,想抽身出來,尤其是蔡總找我談過話後,可是........可是那時候負債的窟窿我已經填不上了。”
“所以你就違背良心跟他們籤代理合同?”
蔡建傑聞言不由得怒道:
“你特麼的怎麼不跟我說實話?一兩百萬而已,我可以借你啊!又不是太多錢,別說一兩百萬了,就算三四百萬我也不是拿不出來。”
“你太小看他了。”
此時楊慶有終於插了嘴,嗤笑道:
“他欠了足足五百多萬,那些人給他的一兩百萬,只不過是籤代理合同的補償而已,賭債需要用他即將到手的股份來償還,是不是啊老馬?”
“我............我.................”
馬志剛恐慌至極,他不明白楊慶有怎麼會知道這麼隱秘的事兒。
合同都簽了兩個多月了,為什麼現在才揭開?
為什麼不在他剛簽完合同時就挑明瞭。
甚至他已經開始幻想楊慶有會以什麼方式讓他消失了。
不開玩笑,否則他也不至於被嚇得說不出話來。
“艹,你特麼的真是蠢貨,大大的蠢貨。”
蔡建傑聞言一巴掌甩過去,響聲極其清脆,要不是他常年坐辦公室,疏於鍛鍊,否則以他現在的憤怒勁兒,非一巴掌把馬志剛大牙扇出來不可。
“你特麼豬油蒙心了?非去那種場合玩?想找刺激去賭馬啊!沒聽說港島哪個富豪因為賭馬賭破產的。”
“蠢貨,丟了西瓜撿芝麻的蠢貨,濠江那種地兒是你這種要身份沒身份,要實力沒實力的暴發戶能去的?別特麼說你不知道港島有多少人,因為去濠江而破產。”
“我................我................”
馬志剛捂著腫脹的臉龐,面如白紙道:
“我當時膨脹了,無論走到哪兒都有人恭維著我,見的交談的全是各種有權有勢的大人物,以至於我也覺得自己像個人物,誰..........誰知道.........我什麼都不是,只是一個小小的黑幫頭目就嚇住了我,讓我越陷越深。”
“呸!還特麼大人物。”
蔡建傑怒其不爭道:
“那特麼是在恭維你嗎?是恭維楊生給你的身份,是恭維你屁股下的椅子,是恭維慶豐集團副總經理,你特麼算什麼?一個運氣好到爆炸的蠢材而已,假如當年沒進慶豐,沒被楊生看重,你以為你現在是什麼?頂多是一個拿著一兩千月薪的打工人,說不定哪天就得拿著報紙繼續找工作,繼續跟孫子似的面試,你個蠢貨。”
說罷,蔡建傑扶著老腰狠狠喘了幾口粗氣。
。貨蠢個這前眼醒罵要勁使起一是都全似好,猛過力用才剛
。累更的來人打手親比罵通一那,於至以
。狗條一邊路為淪此從他看心忍不也傑建蔡但,的深多沒雖,檔搭的年多是歹好,忙幫得還的忙幫該,罵歸罵過不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