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對,再怎麼著也不能讓那幾個孫子看笑話。”
鄭愛國哈哈大笑,彷彿已經看到國內那幾個哥們驚掉下巴的模樣了。
晚上,文華廳的包房內,兩家人坐的整整齊齊。
相比於跟楊慶有不要太熟的鄭愛國兩口子,鄭愛國港島的大叔就拘謹多了。
一口一個楊生,不管楊慶有怎麼客氣,他姿態擺的一直都很低。
他可太知道如今慶豐在港島的能量了。
不談楊慶有掙不掙錢,也不談慶豐食品的規模,單單楊慶有能跟幾個華人探長和洋人議員談笑風生,他就知道此人了不得。
要問他為什麼這麼清楚?
簡單啊!某些酒會上遠遠的看見過。
對,只是看見過。
因為憑他一個小貿易公司的體量,壓根沒資格上前搭話。
不止是生意規模上的差距,還有身份上的鴻溝。
一個是什麼頭銜都沒有的普通小生意人,另一個是資產碾壓他的be,他心裡不犯嘀咕都不行。
以至於在港島最繁華酒店的這頓飯,楊慶有和鄭愛國都吃的賊尷尬,說話都得揣著幾分小心,生怕鄭愛國本家叔叔多想。
完事回家的路上,楊慶有一個勁嘀咕,唸叨再也不跟鄭愛國親戚們見面了。
不自在,忒不自在。
明明他是長輩,卻非要在你面前卑躬屈膝的,讓楊慶有極度不適應,彷彿又回到了五十年前,那感覺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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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楊慶有,就連鄭愛國都無法接受。
要不是因為受過本家叔叔的恩惠,他當場就得翻臉,出言好好教育一下他們。
讓他們知道什麼叫人人平等,什麼叫剝削,以及人民為什麼要站起來。
可惜啊!
他們不懂。
“你看看你,操的那份閒心。”
聽了楊慶有一路牢騷的蘇穎,到家後勸解道:
“管他們幹什麼?忘了你之前說的話了,在這兒,管好咱們自己得了,又不是誰誰誰爹媽,沒那義務操閒心。”
“嘿!你學的還挺快。”
楊慶有哭笑不得的看著蘇穎,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她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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