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叫什麼?日新月異,說不定上頭哪天就想開了,再苦不能苦百姓不是,先過上好日子再談理想也不是不行,你說呢?”
“你真這麼想?”
趙文柏皺眉陷入了沉默。
楊慶有說的雖是歪理,但也不是沒有道理。
生活不只有理想,還有吃喝拉撒,上層之前的會議上也正好提到了恢復經濟民生,真較真的話,也算有點苗頭了。
“別瞎想了,我就隨口一說,未來誰知道呢!”
楊慶有打斷趙文柏的沉思,轉移話題道:
“其他人呢!跟我說說他們。”
“他們啊!”
提起那老幾位,趙文柏也來了精神,笑眯眯說道:
“學習依舊在供銷公司,現在也是一中層領導了,周浩也是個有出息的,已經是第三機床廠副廠長了,估計再熬上幾年,也能混個正職噹噹。”
“吳盼盼呢?”
楊慶有追問道:
“丫當年就不著調,見天圖清閒混日子,現在呢?不會還是一普通工人吧?”
“還真讓你猜著了。”
趙文柏嘆了口氣道:
“依舊在混日子,開始當了陣編劇,後來嫌編劇太費腦子,就託人回了後勤,現在混了一副科長,見天吃吃喝喝,前年過年我回了趟京城,找了他兩次,每次都暈暈乎乎的,他還挺滿足。”
“滿足就好。”
楊慶有樂呵道:
“開心最重要,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嘛!千金難買爺樂意,人辛苦一輩子圖什麼?不就圖個我樂意嘛!就跟你似的,難道現在你不開心?”
“我.................”
話都讓楊慶有說死了,趙文柏還能說什麼?
都爬到副主任這種位置上了,難道說不開心?
“不跟你嘮這個。”
趙文柏眼皮一翻,品起了茶。
楊慶有也沒較真,他本來還想問問馮勇的近況,但一想到李學習都混到供銷公司中層了,還能虧待了馮勇這個嫡系?
再說了,馮勇跟趙文柏這個高幹的身份差距有點大。
他也怕真問了趙文柏不知道,那就尷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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