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投餵著懷中溫清婉的姬雲生見狀,緩緩開口道:“喲!這流光雷池還挺好看的嘛!”溫清婉一愣,無語道:“夫君,你這關注點還真是奇怪啊!明明這丫頭是在渡劫,渡的還是連續的雷劫,估計要得到她境界提升到一定程度,這雷劫才會徹底消散。
所以啊!你這居然看的是雷劫所化雷池,難道就不擔心她渡劫是否會失敗的嗎?”姬雲生一愣,無奈道:“這有什麼好擔心的,以她如今的肉身強度而言,就算沒有這‘蛻凡水’阻攔雷劫,換做與她同等境界的上等天驕來,這種大道雷劫下必然是會飛灰湮滅。
可是呢,你又不是不清楚,之前幫她重修提升修為時,我幹了什麼事,所以沒必要擔心她渡不過去啊!畢竟我那一絲劍之大道本源,雖折磨得她很是生死無法掌控,但是她的收穫可是非常之大,故而有什麼好擔心的呢?”話才說到這裡時,只見飛昇池上面那彩色雷池之中,
頓時被一道道強悍無比的,生死輪迴劍意從中央雷池斬開,一道巨大豁口直至衝向天際,與那些還在落下的雷劫抗衡起來。於此,姬雲生見狀,笑著說道:“喏!婉兒,你看這不就來了。所以啊!以我估計來看的話,按這進度下去的話,當她修為突破至化神後期的話,
恐怕她這生死輪迴劍意,就能徹底進入下一個階段,成為那生死輪迴劍之法則了。”溫清婉見狀愣了下,緩緩才問道:“夫君,之前你那樣做,真的值得嗎?畢竟看似你付出了一絲劍道本源,可是她也不知道這事,而且那絲劍道本源對你來說,那也是需要修煉很久的,
所以這真的值得嗎?”姬雲生一愣,緩緩才開口道:“呃.......這有什麼不值得的呢?畢竟她好歹是我徒弟,區區一絲劍道本源而已給了就給了,反正對我來說修煉回來也不是什麼難事,所以這倒是還真沒有什麼不值得的。”話落,沒幾息後,只見飛昇池中,
那蘊含著並融於生死輪迴劍意,以及專屬於顧清寒氣息的彩色雷池,突然池水翻騰起來掀起道道水波霞光後。這時也就代表著顧清寒的境界,終於踏過那道坎,徹底從半步化神達到了化神一重之境。於此,突破化神的她也就真正的脫胎換骨,徹底脫離凡人的界限,
就算遭遇大戰肉身被毀,神念之身哪怕只有一絲神念也不會死。畢竟修士在修煉至元嬰時,就已經能做到肉身死亡,神嬰不死亦能靠著天材地寶,重新凝聚肉身復活。故而,達到化神之後,神嬰碎化作神念之身的話,哪怕沒有天材地寶輔助,亦能靠著時間獲取大量天地靈氣,
來重聚被毀肉身重獲新生。再加上化神修士,肉身被毀以神念之身活著,那也只是算做靈魂狀態的形態存活,若無同境修士亦或是更高深的修士,是很難發現其這化神修士的神念之身。何況神念之身本就比神嬰,更為強大更為玄妙無比,所以說化神這一境,
才算是真正的脫離凡胎,真正踏入到了修士的門檻之中。況且對於凡間世界之中的修煉等階來說,化神之下皆為螻蟻那可不是空談,就比如說,要知道化神期修士哪怕最弱的化神,那都是擁有著長達五千年的壽元,其掌握的力量那可是天地之力的意境之力,
而意境之力乃是大道之力第一階段,乃是天地規則的初顯化,然而其強大程度可不是單純的,靈力修為質量能比擬的。故而,以至於對於化神修士來說,即便是隨手一擊下,就算不主動使用意境之力,那麼他這一擊下,也是能輕易調動天地之力的,
所以化神可以說是不入化神,皆不能算作是真正的修士。至此,舉例而言:修行者踏入煉氣之境,便可稱為煉氣境修士,此時已能肉身硬撼凡鐵、刀劍難傷;若再進一步,成就築基之境,即為築基期修士,則可御氣騰空、翱翔九天;待修為突破至假丹境,
稱為假丹期修士,便能凌空虛度、身形如電,遠非築基所能及。而一旦凝聚金丹,晉為金丹期修士,便猶如脫胎換骨,不僅翻江倒海只在一念之間,更享千年壽元,超凡入聖之象初顯。若更進一步,元嬰成就,躋身元嬰修士之列,則壽延兩千載,
生機蓬勃,幾近不死之身——縱使肉身隕滅,只要元嬰不散,亦可重塑形體、重獲新生。此時神通廣大,移山填海、呼風喚雨皆如舉手之勞。
至於化神之境,一旦踏入,便是化神期修士,壽元綿長,可達五千載。化神修士不僅能輕易施展低階修士所有神通,更能一日遁行百萬裡,揮手間摧城滅國,凡俗軍隊縱有萬千也不過螻蟻之輩。甚至一滴精血便可為凡人延壽百年、祛病消災等。
更能引動天地偉力,御天地之勢以克敵。其命元之堅、神通之廣等,已遠非化神以下修士可比,尋常手段已難傷其根本。故而修真界有言:化神之下,皆為螻蟻,實則卻是修行路上,凡人與真正修士的衡量界限。畢竟按一般情況來說,一個修士想要突破化神,
需要的可不僅僅是大量的靈氣積累,最關鍵的是那至關重要的大道之力中,第一階段的意境之力掌握,至少達到一成的意境之力,才能突破至化神之境。若是無法領悟掌握其意境之力達到一成,無論如何吸納多少天地靈氣,積累體內靈氣總量的話,
也只能靠著一些特殊丹藥,渡過化神劫勉強進入化神的話,那麼也就代表著這名修士的,修煉道路可以說是走到盡頭了。時光如梭,轉眼又是三月過去,此時在飛昇池池底,昏迷不醒的顧清寒修為,已然提升到了化神九重極限了。然而這時,
姬雲生突然的,緩緩開口問道:“婉兒,話說你身體恢復好了沒?”話落一息後,還是依偎在他懷中的溫清婉一愣,回過神來後緩緩才開口問道:“怎麼了?夫君?你不會是又想那樣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