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三日悄然而去,被姬雲生摟著熟睡中的溫清婉,身體微微動了下,緩緩睜開雙眼,而後微微起身與他面對面對視著,只是還沒等他說話,就已然雙臂環住他的脖頸吻了上去。於此,姬雲生也是愣了下,回過神來後也是回應著她的親吻。
只是沒多久後,隨著浴池水面掀起一道道水波紋,已然是雙手搭在姬雲生肩膀上的,溫清婉雙眼帶著欲色,聲音有些微顫的沒好氣無奈開口道:“夫君,我這才剛剛醒來的啊!呃.........算了!誰叫你是我的夫君呢!”而後緩緩閉上雙眼,心思正準備沉寂在這幸福之中時,
姬雲生突然開口問道:“對了,婉兒,話說你認識阿無嗎?”溫清婉一聽愣了下,又睜開雙眼,語氣還是一樣帶著微顫回道:“認識 !”而後疑惑道:“不過,夫君,你這是想起什麼來了嗎?”姬雲生一愣,搖搖頭回道:“沒有!”而後說道:“我之所以問你,
是想要知道這阿無是誰,畢竟之前在你熟睡時,我聽到她和我了些事,她說她乃是我本命劍的劍靈,名字也是我給她取的。而且還有,她拜託我了一件事,說是這個宇宙某一處,有著她劍身的一塊碎片,想要我幫她找。再加上你倆好像都認識對方,
所以就等著你醒來問你了,主要是我怕她這麼強大的存在,若真是說的是假的,那我以後命豈不是在她手中,隨時都可以收走的那種了嗎?”溫清婉聽罷,忍俊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角漾著笑意,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夫君呃……說實話,你真不必多想阿無姐的事,
畢竟她呀,在我尚未被你收作弟子之前,甚至在大師兄都沒拜入師門的時候,就已伴你左右了。你或許不知,阿無姐面上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對誰都疏離,連對你也不例外,可實際上,她比任何人都在意你。”她頓了頓,語氣漸漸鄭重起來:“何況哪怕遇上再不可匹敵的強敵,
只要事關你的安危,她甘願以命相抵,換你平安。況且這樣的事情,我見過太多次了,她獨自外出歸來,渾身是傷,你總追問她去了哪裡、為何傷得那樣重,可她任憑你如何威逼,始終咬緊牙關,一字不吐,可她不是不願說,只是不想你為她憂心。”
溫清婉眼神飄遠,彷彿陷入回憶:“有一回,她重傷瀕死地回來,你氣極了,非要問出原委,可她卻寧死也不開口。你氣得甚至要解除本命劍的契約,揚言再不管她,任你如何痛斥,她只是死死撐著,連淚都不肯掉一滴,直到昏死過去,也不曾埋怨你半分。”
她聲音輕了下來,帶著心疼:“後來你雖又氣又無奈,卻仍像從前那樣為她療傷,只是這一次,傷未痊癒,你便悄然離去。那段日子,是你們之間最僵的時候,哪怕你查清了原委,卻仍舊冷了她好幾年。即便如此,阿無姐從未有過半句怨言,始終想方設法,
盼你能消氣。可惜的是,那次你幫她療完傷便離開幻月城,遠走外界,而她只好日日守在你房門前,痴痴地等。”溫清婉輕嘆一聲,接著開口道:“阿無姐待你,是真心實意、死心塌地,甚至可以說是真的傻,可那時的你,卻始終看不透她藏在冰冷外表下的情意。”
她語氣轉為感慨:“你們二人,一個怯於表露心意,一個只當她是兄弟。她一次次鼓起勇氣想要傾訴,卻總在你開口打斷的瞬間,潰不成軍,好不容易積攢的勇氣,就這麼一次次消散了,可是夫君,呃.......你上一世總說自己沒有道侶,可這桃花,哪一次不是被你自己親手掐斷?不知傷了多少女子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