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時,一道嘲笑聲,從那約莫相距千米的,大門位置處傳了過來:“真是笑話,哪裡冒出來的小鬼,膽敢冒充我清玉宮長老?”話音未落,便見一道身影連續閃動,朝著姬雲生這邊疾掠而來。
不過兩息時間,一位少年便出現在姬雲生前方四五米處。只見他身著一襲以金、藍、黑三色交織而成的華服,做工精緻考究,盡顯高貴之氣。
手中握著一把精緻的黑色摺扇,墨色長髮整齊紮起,年紀看上去約莫十七八歲,通體氣質儒雅溫潤,面容卻俊秀得近乎妖異。
此刻,他正滿臉戲謔地打量著姬雲生,輕搖摺扇,慢悠悠地開口道::“哦?還真是個小鬼啊,不過看你這年紀,嘖!嘖!嘖!不會真是拿個假令牌,來冒充我清玉宮長老吧?”
這話一齣,原本擋在兩人中間的,李敏兒連忙挪開身子,快步走到姬雲生身旁,隨即壓低聲音,以傳音的方式急切說道:
“太上長老,此人名為許元。論修為,他不過王境三重,放在整個清玉宮中,根本算不上什麼天驕。但他老爹,乃是兩位宮主之一的許輝宮主。
這人仗著自己父親的身份,總是來我玉峰找麻煩——準確地說,是專來找峰主的麻煩。他竟妄想逼峰主屈身嫁給他做妾,我們玉峰上下早已忍了許久。”
說到這裡,李敏兒的聲音微微發顫,卻透著決然接著傳音道:“如今太上長老您來了,想必您定是深不可測的強者。峰主待我們玉峰弟子恩重如山,
我們這些做弟子的,卻一直無能為力,無法替峰主分憂。
所以敏兒今日斗膽,懇請太上長老出手,幫幫峰主吧!只要峰主能渡過此劫,太上長老想要如何處置弟子,弟子李敏兒——縱死,亦無怨無悔!”
姬雲生聽完都無語了,心裡喃喃道:“臥槽了!這他喵的,我也是醉了,唉!”而後傳音給她:“好了,我知道了。不過也就是件小事,沒必要說這種死不死的話。”
於此,李敏兒一聽,眼神充滿了驚喜,又挪開了一點點身子,靜靜地站立在他身旁等待著。隨後,就見許元,語氣很是不爽又帶著一些生氣,開口道:“喂!臭小鬼,有沒有聽見本少爺跟你說話呢?
如此沒有禮貌,是真當本少爺脾氣好,是不會和你這小鬼生氣嗎?”姬雲生見狀,滿臉無語的看著他,緩緩才開口道:“許元是吧?
自出生起天賦平平,自小被長輩寵溺慣了,養成了這蠻橫跋扈的性格。一身修為全靠各種丹藥,各種資源堆積到這區區王境三重,
若不是你老爹許輝僅有你一個兒子,恐怕你就只能淪為一個棄子。畢竟你老爹許輝再怎麼說,好歹也是個帝境三重的傢伙,加之你這一脈之中,在清玉宮之中還有著個,
實力排眾多位老祖之中,第五的傢伙許凱飛,才讓你這傢伙有了驕傲的資本是吧?雖說你這人仗著這些長輩身份,在清玉宮之中,乃至在外界惹事,都有著人給你兜底。
哪怕最過分的一次,乃是不小心惹到了萬劍聖地的,一個名為蘇小米的聖女,因對方師尊忌憚你家老祖,才把此事給解決了。
即使如此的話,你自出生到現在,所做之事最多是不堪入目,大部分都是因女人惹事,就算沒有取過任何無辜之人的性命,可是你又是哪裡來的底氣,
敢和我這麼說話呢?莫不是以為你家老祖,還能庇護你很多日子嗎?要知道你家老祖許凱飛,上一次外出去往遠古秘境之中,已然是身受重傷,
乃至兩千多年修養,都沒有恢復過來,壽元已然是所剩無幾,僅有百年之期的壽命了,所以說你到底是在同亂咬人的狗一樣,亂吠些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