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下一息後,蕭瀟那泛著紅暈的臉頰,如同熟透的蜜桃,她輕輕闔上雙眸,睫毛微微顫動。兩息後,當她再次睜開眼時,
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彷彿要將積壓了,億萬年的勇氣一併撥出。眼神中交織著,無盡的思念與濃烈的愛意,她羞赧地抿了抿唇,
隨即鄭重地開口道:“師尊,你知道嗎?自鬥羅一別,再次相見已是——四億五千八百七十五萬三千九百四十一年了。”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卻帶著一種沉澱了漫長歲月後的堅定。“等了那麼久的時日,我……早已經不想再等了。我雖不知道師尊,你對我到底是何感覺,
但是我對你的感覺,卻是每一天、每一刻、每一息,都在思念著你。當初若不是你,改變了我原有的命運,或許我如今早已是一抹黃土,隨風而散。
可是正因為有你,我才能知道原來,我的人生可以變得如此不一樣……”
時間一點點流逝,她就那樣站在他面前,一字一句地訴說著,彷彿要將這四億多年積攢的所有話語都傾瀉而出。足足說了一個時辰,
她的語氣僅僅停頓了十幾息,像是在平復心湖中翻湧的浪潮,隨即再次開口:“師尊,那麼多年的等待,我對你已然不是當初的感覺,而是——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
或許你不信,可若真有那麼一天的話,無論發生什麼危險,我都願意擋在你身前,替你去死。所以,這就是我對你的心意!
不論今日過後如何,哪怕你不想負責,我也依舊願意站在你身後,在那一天來臨時——為你去死!”
話音落下,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此時,姬雲生聽完,頓時陷入了沉默之中。他張了張嘴,又閉上,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才好。何況在他看來的話,若是說自己不喜歡蕭瀟,那是不可能的事。
畢竟他一個蘿莉控之人,加上老婆越來越多,早已把他變得更加好色了。哪怕說蕭瀟是他的徒弟又如何?他自己就有類似的前車之鑑了,所以自然是不在乎這些的。
只是此刻,面對那雙盛滿了四億多年思念的眼眸,他竟難得地有些不知所措了。
下一瞬,正當姬雲生想要開口說些什麼時,話語未出,卻已然被眼中噙滿淚珠的蕭瀟,那柔軟溫熱的嘴唇給堵住了。
那吻帶著四億多年,積壓的思念與委屈,笨拙卻熾烈,彷彿要將所有未說出口的話,都融在這一刻的唇齒相依之間。
此刻,姬雲生在心裡喃喃道:“罷了!就這樣吧!”
而後他不再猶豫,右手攬住蕭瀟那嬌小柔軟的身軀,左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用指腹溫柔地替她,抹去眼角滑落的淚珠,隨即回應著她,那笨拙而充滿愛意的親吻。
約莫一炷香後,已然互換身位、雙唇緊貼的二人,緩緩分開了唇瓣。唇分之際,牽起一縷晶瑩的銀絲,緊接著,姬雲生眼神中滿是心疼,
語氣卻格外溫柔地問道:“蕭瀟,你真的想好了嗎?”
蕭瀟的臉頰紅得,彷彿要滴出血來,呼吸有些急切,胸口微微起伏著,卻毫不猶豫地連忙回道:“我想好了!我早就想好了,早就等著這一天的到來了!”
姬雲生聞言,不再多言,身形往下一退,鑽入被褥之中。
蕭瀟察覺到他的動作後,心跳驟然加速,如同擂鼓一般撞擊著胸腔,雙手下意識地緊緊抓住被褥。而後,就見她穿著的那件由對方所贈的——‘百鳥朝鳳裙’,
彷彿不受任何阻礙一般,輕盈地穿過被褥飄了出來,又緩緩飄向床邊地面上,那一塊精緻紅布旁,與那套姬雲生所穿的‘白魅青蓮衫’,整整齊齊地擺放在一起,兩相依偎,宛如一對璧人。
沒過一會兒,只見緊緊抓著被褥的蕭瀟,那臉色越發紅潤起來,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耳根、脖頸,連呼吸都變得滾燙。她嘴唇死死緊閉著,貝齒咬著下唇,好似在極力忍受著什麼一般。
下一瞬,她腦海之中,便響起了姬雲生的傳音,聲音溫柔說道:“蕭瀟,放輕鬆一點!忍不住就不要忍了,我用空間之力隔開了,所以就算你發出聲響,也並不會打擾到雪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