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姬雲生原本正饒有興致地欣賞著,空中那十幾道,玉門外門女弟子演繹的劍舞,聞聲微微側過頭來,右手一伸,將凌雪兒輕輕攬入懷中。
他低頭在她那柔軟誘人的,朱唇上印下一吻,隨即溫聲安慰道:“好了,去不了就去不咯!那些庸脂俗粉,哪能和我家雪兒、蕭瀟、月禾、小敏能比呢?
所以說啊,你可別亂想些什麼,反而把自己的好心情給弄沒了。”
這話一齣,三女的神色頓時各有變化——凌雪兒臉頰飛紅,羞赧地垂下眼簾。雖說她早已真正成了姬雲生的女人,可此刻畢竟身處大庭廣眾之下,
被他當眾親了一口,芳心仍是不由得怦然亂跳,連耳根都染上了一層緋色。
凌月禾更是小臉漲得通紅,腮幫子氣鼓鼓地一嘟,羞惱地跺腳道:“你瞎說什麼話呢?什麼叫你家月禾?我……我和你之間,明明都還沒有什麼呢,你怎麼能如此亂說?”話音未落,她自己反倒先羞得別過頭去。
至於李敏兒,倒是沒有往別處多想。她打心底裡把姬雲生當作師尊一般敬重,壓根生不出半分多餘的心思。之所以臉紅,全然是沒想到姬雲生會以師尊的身份,這般逗弄她、調侃她。
雖說姬雲生開口帶上她,確實只是以師長之姿玩笑罷了,但這一舉動,實則已然表明——他承認了她這個弟子,真正將她視作了自己人,才會如此親近隨意。
此刻,蕭瀟轉過頭來恰好瞧見這一幕,眼波流轉間,笑著打趣道:“咦!你們三個怎麼臉那麼紅呢?”
凌雪兒一聽,連忙從姬雲生懷中掙脫開來,雙頰緋紅如霞,看著蕭瀟反問道:“畢竟我們這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夫君這麼突然地親了我一下,換做是你,難道你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嗎?”
蕭瀟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也不答話,一個閃身便如靈巧的八爪魚一般,雙臂環住姬雲生的後脖頸,雙腿順勢纏上他的腰際。緊接著,她就這麼微微抬頭,主動吻了上去。
姬雲生微微一怔,隨即回過神來,雙臂穩穩托住,蕭瀟那嬌小玲瓏的身軀,就這麼在眾目睽睽之下,與她忘情地熱吻在一起。
本就面紅耳赤的凌雪兒、凌月禾、李敏兒三女見狀,紛紛呆愣在原地,一時間竟忘了動彈,臉上的紅暈越發濃烈,彷彿能滴出血來。
然而隨著時間緩緩流逝,無論是拱橋兩側憑欄而立的遊人,還是來來往往穿行於橋上的行人,在發現兩人如此旁若無人地熱吻後,目光都不約而同地,匯聚到了姬雲生與蕭瀟二人身上。
沒過多久,四下裡便響起了此起彼伏的議論聲。
有人壓低聲音道:“這二人怎敢如此?在大庭廣眾之下,竟行如此大膽之事……”
也有人滿是羨慕地說:“好羨慕這對道侶,如此大庭廣眾之下,竟有這般勇氣做出如此舉動,真是令人佩服不已!”
還有人滿臉困惑地嘀咕:“如此大庭廣眾之下,我居然見到這種事……關鍵要是一男一女還能理解,這兩個女的是怎麼一回事?怎麼就這麼親在一起了?
還有她們身旁居然還有三個絕色女子,不會同她倆一樣,都是……那種人吧?”
這話一齣,旁邊立刻有人哭笑不得地開口:“老兄,你這是眼神不好使啊!那個隨意披散著白髮之人是男的。所以老兄你這樣子,沒看清楚就亂說,很容易讓人誤會的。
雖然那傢伙的顏值……若不是聽見他之前開口,我恐怕都和老兄你一樣,以為那傢伙是女的了。”
先前那人聞言,頓時尷尬地連連拱手:“原來如此啊!罪過罪過,我還以為兩個女的親在一起,感情是我誤會了啊!老子就說嘛,怎麼總有種怪異之感,
聞聽道友解惑後才明白,不然恐怕還真會喜歡上了,差點就成龍陽之好的人了。”與此同時,四面八方傳來此起彼伏的議論聲,嘈雜卻清晰可聞。
不同的人,不同的語氣,卻都在談論著同一件事——那熱吻之中的姬雲生與蕭瀟二人。
畢竟,駐足圍觀的人群也好,凌雪兒三女也罷,哪一個不是修煉之人?耳力何等敏銳?即便沒有動用傳音,只是壓低聲音竊竊私語,
那一道道議論聲,依舊從姬雲生五人附近的人群中,毫無遮攔地飄散開來。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入耳中,誰在說什麼,誰在感嘆什麼,誰在戲謔什麼,無一遺漏。
這反倒讓凌雪兒三女,不僅俏臉羞得通紅如火燒,更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尷尬境地。
那灼熱的目光與紛亂的議論,彷彿化作無形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拍打在她們身上,令她們恨不得當場找一條地縫,一頭鑽進去,再也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