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問了傅景深了,他怎麼說?”
蘇冉哪裡問過,就傅景深那樣的態度,又在大街上,她實在是沒臉。於是她又把責任推在蘇玥身上。“景深哥哥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被蘇玥搶了話頭。娘,她說嫁妝一分,都不會還給我了。”
蘇玥要是聽到這句話,一定會給嫡姐點讚的,果然還是嫡姐懂她。
“什麼?這不要臉的玩意。竟然想訛了冉兒的嫁妝。”蘇冉的嫁妝,可是蘇夫人掏空了小半個尚書府,還貼了不少她自己的嫁妝給女兒的,那可是價值好幾萬兩啊。
蘇夫人氣的渾身發抖,心更似在滴血。
“那個J人呢,她怎麼還沒回來?”
身邊的丫鬟,連忙回了句。“二小姐已經在來的路上了。”說完,她又補充了句。“倒是沈嬤嬤和秋紅先被送回來了。”
“奶孃回來了?在哪兒呢?”
看那丫鬟吞吞吐吐的,蘇冉聲音不由拔高了幾分,“怎麼了,你個死丫頭,有話快說。”
“她們好像都受傷了, 聽說是被蘇玥打的。”
“好啊,這小J人以為自己嫁到侯府,就要反天了不成。”蘇夫人說完,還拉著蘇尚書的衣袖,“老爺,你可得想想辦法啊,冉兒的嫁妝可不能便宜了她,還有她竟敢打沈嬤嬤,沈嬤嬤可是冉兒的奶孃。”
蘇尚書只覺得沒臉,氣的要死。心裡同時也有驚訝,蘇玥這行事作風,怎麼和在府裡完全不同。他沒好氣道:“還不是冉兒惹出來的禍事。要不是她逃婚,會惹出這樣的事?”
“不過,冉兒沒有嫁給傅景深這個瘸子,卻有了更好的去處。說不得也是件好事。”
想到此事,蘇尚書心情稍微好了些,然後拿出手裡的紙條。“這是淑妃派人遞過來的條子。年宴時,貴妃娘娘會叫一些貴女,近身去問話。我將冉兒也報上了,連畫像也一起送過去了。”
“早上淑妃派人過來說,此事妥了。”
“什麼?真的假的,那太好了。”蘇夫人總算眉頭舒展了。拉著女兒的手,別提多高興了。“哎呦,冉兒,你可是咱們京中第一貴女。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你的琴技更是陳大人親手所授,堪稱一流。”
“哼,這會知道高興了,看看你這蠢女兒乾的好事,萬一被宮裡人知道了。”蘇尚書想想今天的事情,就頭疼。
蘇夫人和蘇冉兩人同時對看一眼,“不會的,冉兒不是說了嗎,那是她妹夫,再說了,在大街上,有那麼多人看著呢,怎算出格。”
“咱們不是可以解釋的嗎。”
蘇冉知道這個訊息後,腦子裡頓時想起二皇子的風流倜儻。聽說他對女子特別溫柔。已經有了一個良娣,還沒有正妃。這次趁著年宴,貴妃準備給兒子選王妃。論才華,她蘇冉樣樣精通,論相貌,在京中,她敢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說的也是,那就讓冉兒沒事少出門,好好的準備,別再給我尚書府丟臉了。”
“剛才是為父不好,不該打你。”蘇尚書彷彿良心發現一般,知道女兒奇貨可居,竟然又心疼起來。
“嗚嗚嗚,爹你下手也太重了,你看女兒的臉都被你打紅了。”蘇冉說完,還仰著頭,給蘇尚書看。
“好好好,以後爹保證不會這樣了好吧。明兒個,讓你娘陪你去買你上次看中的頭冠。”
那可是價值三千兩的頭冠,蘇冉看了十分喜歡。蘇夫人說好看是好看,有點不大實用。其實是嫌棄,有點太貴了,因為她手置辦了蘇冉的嫁妝,一時間沒那麼寬裕。
不過哪怕她手裡沒有,孃家可是富裕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