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父留子被抓包,世子榻上鎖春光》第36章 長寧公主磨了皇帝好久(1)

作者:墨輕愁·2025-06-20

第36章

長寧公主磨了皇帝好久,才得以到街上來玩,所以心情十分不錯,後面跟了一群貴女。她們走到南山社那邊,突然聽到有貴女在談論詩詞。說是京城突然橫空出世一名驚世才子,新作的兩首歌,十分的驚才絕絕。

“你們在談論什麼詩詞啊,也給本公主瞧瞧?”眾女見是長寧公主來了,忙過來見禮,這兩日南山社有詩會活動,所以今日來了不少貴女,就連幾日未出門的蘇冉都在其中。

社長是沈大學士的女兒蘇盈盈,今日她穿著一襲白色衣裙。身邊跟著一名冷麵女子,此女子長得極好,身後跟著一名抱著琴匣的侍女,這是承恩伯府的嫡女蕭吱吱,平日裡性子清冷,只是因為要過年了,大家都準備年宴上表演的節目,便在這邊各自練習著。

“呦長寧妹妹,今兒個你怎麼也出來了啊,你這是解了禁足了?”

長寧公主宮裡的貓,前幾日不小心衝撞了高貴妃的侄女,差點讓她侄女掉到荷花池,確是因為受到驚嚇,生了病。被高貴妃告了一狀,長寧公主被關了二天禁足。今兒個剛出來,就聽到福安宮主挖自己的傷疤,恨得牙齒直癢癢。

“這南山社你開的啊,我想來就來。姐妹們咱們看看詩詞去。”

平日裡南山詩社雖然熱鬧,但也沒今日熱鬧,先來了個福安公主,這會又來個長寧公主。沈盈盈看著這兩位不好惹的公主,也是略感頭疼。同時心裡也對能寫出這兩首詩的公子,十分的欽佩,都想著要不要去國子監看看真人。想到什麼,沈盈盈便悄聲對著身邊的清冷女子道:“吱吱,要不你到那邊去等我一會。”

承恩伯府的嫡女蕭吱吱“嗯”了一聲,便和侍女到一邊亭子裡坐著研究琴譜。

這邊已經有人拿了那兩首詩詞,遞去給長寧公主。

“我看看。”

“我也看看。”

只見那淡粉色的紙箋上,用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寫著:

破陣子:

醉裡挑燈看劍,夢迴吹角連營。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沙場秋點兵。

馬作的盧飛快,弓如霹靂弦驚。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身後名。可憐白髮生!”長寧公主看了之後,只覺得晦澀難懂,便偏頭問向傅景染,“染兒,你看這詩作如何?”

傅景染哪裡懂詩詞,但是公主問,她又不得不回答,想了想便道:“我經常聽兄長說,戰場上的兇險之處,此詩將戰場上的畫面寫的十分生動,想來是極好的。”

“哈哈哈,大草包,最多也只會用極好的幾個字來點評了,就你們幾個也來評論詩詞。”

長寧公主一看,又是福安公主。這兩人雖然從小都在宮中長大,但是一直在別苗頭,誰也看不慣誰,登時氣的不行,“咋啦,難道你懂?我覺得染兒說的挺好的,那裡不好了。”

只見福安郡主身邊,出現一名身形窈窕的女子,侃侃而談,“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身後名。乃是此詩最經典詞語,描繪出一位披肝瀝膽,忠一不二的將軍,他回憶自己曾經的戰爭場景,想要殺敵報國,收復失地的理想,卻已經白髮叢生,十分的感慨。”

福安公主聽了不住點頭,笑著說道:“看,還是蘇小姐說的對,總比你們那句乾巴巴的,極好的好多了。”說完,她們這邊幾人哈哈大笑,把長寧郡主氣的不行,傅景染也是面色一會紅,一會白的。

旁邊頓時有人附和,“蘇小姐畢竟是咱們京城的大才女,傅景染怎能和她比。”

“就是,就是。”

“唉,可惜以前還以為她們會是姑嫂呢,看看現在。”這人說話夠毒,將兩人之間最後一塊遮羞布也給扯開了。

傅景染不由有幾分著急的看著蘇冉,希望她能為自己辯解,誰知道,蘇冉卻裝作沒聽到的樣子。傅景染一直以為蘇冉是向著她的,以前她們曾經關係那麼好,誰知道今天竟然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被這一鬧,長寧也沒有心情評鑑下一首詩了,只覺得這裡的空氣十分的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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