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冬一直候在房裡,所以茶水的溫度適宜。
顧悅身心舒暢。
“郡主,方才那雞血袋已經燒了乾淨。”於嬤嬤走進來,低聲道,“二小姐的病壓根就不需要郡主的血為藥引,這麼看,那大夫也有問題。”
她方才給出去的不過是提前準備的雞血而已。
楊婉儀以為自己是什麼金貴的玩意兒,還值得她拿心頭血養著,真是可笑。
“重金許諾,沒什麼難的。”顧悅若有所思,“素冬,帶著人悄無聲息地把人按住。”
那大夫總要出府。
太后給了她不少人,這樣的事也不必瞞著她,所以顧悅自然放心用。
若是太后知道,於自己反而更有利。
“郡主,明個兒一早還進宮嗎?”
雖然那血是做戲,可到底是真劃了一刀,於嬤嬤有些擔心顧悅。
“當然要去,不然怎麼告狀?”
顧悅斂去嘴角的笑意。
這些人當真是自以為是到讓人厭煩。
翌日一早,不等長公主想起來遞摺子,顧悅就已經進了宮。
結果在御書房門口恰好見到了蕭燼。
眼前的蕭燼一身朝服,整個人瞧著與往日格外不同。
眼見著顧悅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蕭燼眉宇間盡是愉悅,走到她面前低頭,問,“本王好看麼?”
“好看。”
顧悅誇獎的真心實意,恨不得連眼睛都在說他好看。
蕭燼忍不住想笑。
他自幼便容貌出眾,被誇讚也是習以為常。
可沒人像顧悅這樣眉飛色舞、明目張膽地欣賞,最主要的是,他覺得有趣。
“你身上有血腥味。”蕭燼若有所思,“受傷了?”
“是!”
顧悅立刻點頭,一臉委屈地比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