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告訴你,鼠爺我可不怕你,要是我把你的事情都抖給院長,看院長先殺你還是先殺我!”
想起院長可怕的模樣,土撥鼠身上的毛髮都聳立了起來。
好在他連忙想到了對敵之策。
他告訴江澈這些事情算違規,那以前霓裳包庇另個江澈的事情,就是重大過失了。
自頂多就是掉一層皮,霓裳沒的則是命。
霓裳沒有再理會土撥鼠,看向蘇硯冰兩人:“我很想知道,你們是從哪裡找來的這個死老鼠。”
“神龕的空間絕對不可能只有一個。”蘇硯冰說道。
“你很聰明。”霓裳很意外。
本以為是發現了什麼關鍵線索,才能找到這隻死老鼠的位置。
沒想到理由居然那麼簡單。
僅僅是神龕空間不止一個的想法嗎?
“霓裳師父,我想知道你和那位江澈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還有他是否還活著。”蘇硯冰說道。
這才是他們當前想知道的事情。
“我與他之間的事情,這隻死老鼠不是說的很清楚了嗎?至於他是否活著,我可以告訴你的是,他早已死了。”霓裳面無表情道。
似乎她對曾經的往事,不想要提及太多。
“如果你們想拿這件事威脅我,你們大可以去跟丑牛說,無論結果如何,我都可以承受。”
霓裳似乎根本不懼死亡。
壓根不怕蘇硯冰和江澈去找丑牛。
甚至都已經直呼了丑牛的名字。
“死了?”蘇硯冰皺起眉頭。
那個江澈真的死了嗎?
不對。
剎那間,蘇硯冰冰魄色的眼瞳上似乎有一道資料流動。
她看到了霓裳此時此刻的狀態。
緊張。
這說明霓裳沒有她表面上看上去那麼鎮靜。
對方還在跟他們心理博弈。
若非不是她可以看清霓裳的狀態,根本無法發現霓裳在心裡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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