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心蓮面不改色,就這麼靜靜站著。
未羊見到沒有人說話,嘴角上揚道:“殺死我的得力助手,這可是嚴重破壞了我的遊戲規則,現在主動承認,我可以既往不咎。”
玩家要是殺死司氏陰徒的話,他沒有任何意見。
要怪就只能怪司氏陰徒們太弱了。
可死在自家人的手中,未羊就不那麼想了。
這是對自己的挑釁。
更是對渡厄堂規則的挑釁。
一眾種醫師們依舊是沒有說話,沉默不語。
“好好好,沒有人願意承認,可以。”未羊拄著柺杖在醫師們面前走過,最後停在穿心蓮面前:“是你做的吧,穿心蓮。”
“我為什麼要殺司泣?館主。”穿心蓮面色冷靜的反問道。
作為渡厄堂的老人,她早已能夠做到面不改色。
“因為江澈!”未羊突然言語激動,拿起手中的柺杖,將柺杖頭抵在穿心蓮的下巴處:“你想幫他!對吧!”
這就是穿心蓮的殺人動機。
“館主,你應該很明白,除了那個他之外,其餘的他我都沒有手下留情,就連這一次的江澈,我甚至連醫術都不教他。”穿心蓮冷靜道。
“哈哈哈!!!”未羊忍不住笑了:“你不教他醫術,恐怕是因為怕他身體受到損傷吧?”
“損傷?抱歉,館主,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我只是不想讓江澈晉級。”穿心蓮故作疑惑的解釋道。
渡厄堂真正的規則,只有身為館主的未羊知道。
哪怕是在這幹了許久的醫師,都摸不清渡厄堂真正的規則。
“是嗎?我還以為穿心蓮醫師你早就摸清楚了規則呢。”未羊露出陰森的笑意。
抵著穿心蓮下巴的柺杖微微用力,壓住了穿心蓮的咽喉,使得穿心蓮的呼吸變得不暢,潛意識有作嘔的感覺。
“我……我沒有,還請未羊館主告知。”穿心蓮面露痛苦的問道。
仔細盯著眼前的這個老女人,未羊都一時間有點摸不清楚,穿心蓮到底有沒有在撒謊。
作為最頂級的謊言大師,未羊很清楚,半真半假的謊言最難分辨。
“很好,穿心蓮,你暫時成功騙過了我。”未羊突然鬆開了手,柺杖從他手中掉落。
穿心蓮得以獲得喘息的機會。
未羊揹著雙手道:“所有女性醫師,把你們頭頂上的銀簪拿下來,我要驗一驗。”
女性醫師們相視一看,毫不猶豫地開始拆卸頭頂的銀簪。
很快一根根銀簪被她們捧在手掌心,由未羊一一檢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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