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呢?”厲雪揚問。
明明收了手勢,站起身來,“我....?我要回家睡覺了。”
明明說著揉揉脖子,一副疲倦的樣子。
二人看向他,一時間莫名其妙。
明明一笑:“還有啊,芙芙要什麼就給他什麼,他若問起我,就......算了,他應該不會問的。”
說罷,明明留下一臉懵逼的梵雲飛和厲雪揚,消失在修羅堂內。
接下來的三天,王權富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第四天的時候,梵雲飛急促地敲響了王權富貴的房門,“少師,少師!”
“進來。”
梵雲飛推門而入,只見王權富貴身著一身印金火紋白色長衫,正坐在榻上在噬魂傘上畫符,怎奈,他的長髮依然是白色的,就和他的衣衫一樣白。
“少師。”
“什麼事?”王權富貴並不看他,也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
多日不見,王權富貴的樣子,令梵雲飛覺得膽寒,一時竟忘了要說什麼。
王權富貴不耐煩地看向他:“說。”
“少....少師,城外出現大量妖物,咱們去剿滅.....”
他話沒說完,王權富貴拿著噬魂傘以風一樣的速度從他眼前掠過,消失在屋中。
夜已深沉,城外林中,夜貓子發出聲聲嚎叫,叫聲卻已喚不醒村落中橫七豎八的屍體。
王權富貴手執噬魂傘邁過一具死相極慘的屍身,噬魂傘泛著火光,還有燃燒的噼啪聲。
角落裡,傳來幾聲輕咳,王權富貴走了過去,只見一個將要嚥氣的男子,口中吐著血沫倒在地上,艱難說著:“死人......活....活了.....”
就在這時,王權富貴的身後,傳來腳步聲。
一個黑衣男子,手持長劍,將劍搭在肩頭,腳步不疾不徐地朝著王權富貴走了過來。
待他走近,火光映照之下,王權富貴總算看清了他的臉。
那是一張無比熟悉的臉,權如沐的臉。
王權富貴心頭一震,死死盯著來人。
權如沐放下劍,用他慣常的輕鬆姿態說道:“怎麼?再見到我,你好像不開心啊?”
他說著,周身散發著黑氣,就連眼角也掛著一抹血淚。
“你不是如沐。”王權富貴冷冷說道,“如沐已經死了”。
權如沐輕笑,繼續走向他,“哎呀,那你這是要把我給殺了?讓我再魂飛湮滅一次?”
王權富貴攥著手中的噬魂傘,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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