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彥應聲道。
“你長什麼樣子?”
司幽幽抬著頭,打量著陳彥的臉,然後如此問道。
“你自己看不就好了。”
陳彥緩緩蹲下自己的身子,與坐在凳子上的司幽幽的視線齊平,然後笑著說道。
“不是!”
司幽幽搖了搖頭,然後道:
“我說的是你真正的樣子!”
真正的樣子?
陳彥一怔,然後抬起手來,輕撫兩下自己臉上的面具。
這是遊先生給自己的東西,據說是某位蜃樓宮的傑出工匠所作。
為什麼?
陳彥望著司幽幽那雙明亮的眼睛,雖然在眼神深處的確有些秦月的影子存在,但是他肯定,雖說同樣都是淨塵真人的轉世身,但幽幽和秦月絕對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無論是性格還是人生。
……
三天後,北關河渡口。
渡船緩緩朝著渡口的方向降落,還在空中的時候,陳彥便看到了在渡口的岸上圍著不少身著相同制式的紫色道袍的修仙者。
是斬雷宗的人。
陳彥認出了圍在渡口岸邊的那些人身上的道袍,當初他在天頂山上的時候,斬雷宗的修士們也曾經向他打過招呼。
斬雷宗的長老親傳弟子章明的死訊,已然傳回了斬雷宗當中。
長老親傳弟子在乘坐渡船時,被劫匪所殺,此事可以說是相當有損斬雷宗的顏面,因此斬雷宗必然得想辦法找回場子。
陳彥身旁的遊先生,默默摘下了他腰間掛著的那枚風澗谷的弟子令牌。
平日裡四處行走的時候,腰間帶著五大宗門的令牌的確會帶來不少的便利之處,畢竟大家都只是萍水相逢,一面之緣。
但像是現在這種狀況,偽造的五大宗門弟子令牌,反而很可能會成為麻煩。
渡船緩緩於北關河的渡口處降落,然後那些岸邊的斬雷宗弟子當中,顯然是為首帶隊的那個頭髮全白的老者向前迎了幾步,然後抬手作揖:
“我乃斬雷宗執法堂長老,龐盧興,還請渡船上的諸位道友配合我們斬雷宗的調查,我們儘量不耽誤船上的道友們太多時間!”
再怎麼說,斬雷宗也是在辰平洲排行前二十的頂尖修仙門派,尤其是此番一位斬雷宗的長老親傳弟子還喪命在了這裡,出了這麼大的事,就算是辰平洲五大宗門的弟子,也都得賣斬雷宗幾分薄面,配合調查。
渡船上的所有人,在得到斬雷宗的允許之前,都不許離開渡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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