攬月門此行總共六人,當前已然死了四人。
就只剩下了周武和另一位年紀與聶玉相仿的女修還仍然活著。
周武一步一步,緩緩的朝著那女修的方向靠近。
“周師兄……”
那女修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而她也正是最開始的時候,曾經嘲笑過陳彥口音的那位攬月門弟子。
“周師兄,不要殺我,求你了,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我不想死……”
那少女哭得梨花帶雨,看起來甚是可憐。
可卻絲毫都沒有動搖周武殺人滅口的決心,今天在這裡所有目睹他殺了聶玉的人,都必須得死。
手中的長劍,劍尖下垂,在地面上劃出了刺耳的聲響。
“周師兄,別殺我,我做錯什麼了嗎,不要殺我……”
少女仍然還在繼續求饒。
周武仍然不語,就只是抬起了他手中的長劍,翻腕並且朝著面前女修的方向斬去。
隨後,他只覺得手裡突然一輕。
有些驚詫的周武低頭,朝著自己手中所持的長劍看去——
哪裡還有什麼長劍。
就只還剩下了他手中所握著的劍柄。
微微一怔,仿若思緒短路一般的周武,突然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一般,扭頭朝著一旁的方向瞧去。
只見那位身著粗布衣的山中野人,正安靜的站在角落裡,並且臉上沒有也未露出任何表情。
而在他的手中,則捏著一截劍刃。
就在自己剛剛揮劍的那一瞬間?
怎麼可能?
周武的心,猛的往下一沉。
他已然知曉了站在不遠處角落陰影當中的那個男人,絕非是什麼等閒之輩,更不可能是野人。
能夠做到這種事情的,最起碼也得是氣海境修士才行。
而生活在在這武仙山脈深處聚落當中的人們,就算以妖獸的血肉為食,其所鑄造的體魄充其量也就只能與貫氣境修士相當。
所以,這人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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