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彥相信自己的判斷。
如今的陳彥閱歷頗深。
像是站在臺上的那眯眯眼,臉上所顯露出來的微表情,陳彥一眼就能讀懂。
這個人,絕對知道現在站在他面前的楚凡,並不是當初的那個楚凡。
而這個眯眯眼就只是個武泉境修士而已,既然就連這個層級的人,都有權知道“奪舍”之法,那麼就代表著,蜃樓宮的情況可能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更加嚴重。
周瑾韻曾經告訴過自己,說觸碰禁忌的蜃樓宮弟子,輕則廢除修為,重則誅殺。
陳彥不認為小周是在騙自己,這也就代表著,很可能這位當前的織夢樓首座弟子,也對蜃樓宮內部的局勢不太瞭解。
“來。”
皇甫翰笑著,往前踏了幾步,並且手在空中輕輕一甩,那張所謂記載著“天頂山道典殘篇”的羊皮紙,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隨即,皇甫翰站到了楚凡的面前:
“這天頂山道典殘篇,便是你尋得這株七千年雨霖珠藤的獎賞。”
“謝過皇甫長老!”
楚凡畢恭畢敬的接過了皇甫翰遞過來的那張羊皮紙,然後稍微猶豫片刻了片刻,再次朝著皇甫翰的方向作揖:
“皇甫長老,晚輩其實還有個不情之請!”
臺下,聽聞此言的韓千山眼皮輕跳。
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果然要來了。
在場的一眾墨虛山修士,基本上皆是修為在氣海境以上的狠角色。
而訊息靈通的他們,當前基本上也都早就已經打聽清楚了,這僥倖尋得雨霖珠藤的楚凡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以及其過去跟九珙宗之間的過節。
也都知道楚凡的心高氣傲。
這小子,肯定是想趁著這個機會,拜入蜃樓宮的。
“說來聽聽。”
皇甫翰露出感興趣的表情,如此對著楚凡說道。
“晚輩不願獨佔這份天頂山道典殘篇,故懇求皇甫長老,能夠同意晚輩將這天頂山道典殘篇的抄本,贈予在場的每一位前輩!”
楚凡朗聲道。
話音剛落,廳中先是一片寂靜,隨後又響起來了譁然的議論聲。
將天頂山道典殘篇的抄本,贈予在場的每一個人?
眾人當然是一百個樂意。
要知道,這天頂山道典殘篇,可是蜃樓宮說給誰就給誰的,就算是給個大字不識的凡人乞丐,那別人也都不能有任何怨言,更別說是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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