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身懷三件仙器,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但“那位”行事向來低調,隱姓埋名,唯恐世人知其存在,就像是在謀劃著什麼大事。
若不是前些時日,“那位”親臨蜃樓宮,向自己與杜樞機二人,借那塊天頂鏡的碎片,尚驁也根本就沒有想過,那位從天頂山時代便縱橫在天地之間的仙尊大人,如今竟仍然存世。
可既然“那位”的行事風格當前這般低調,又怎會如此大張旗鼓,顯現仙器,招惹是非?
如果不是其他的幾大宗門,也不是“那位”的話,那麼到底是誰?
不管發生了什麼,自己現在,都必須得去現場探究一二了。
這位端坐於蜃閣之巔的太上御律長老,周邊的空間開始變得產生波動,並且虛實交織。
然後,尚御律的身形,於瞬息之間,便消失在了這望海臺上。
周遭的雲霧再次稍微滯緩一瞬,然後再突然恢復,追趕外界的時光流速。
……
陳彥並非是在賭。
自己只要憑空衍化出仙器,那當前浮於空中的這兩位蜃樓宮的神通境太上長老,自然會放棄與自己動手的想法。
至於那位景太上為何敢冒險,是因為他就只有這一條路可選。
接受談判的要求,就等同於主動暴露自己。
奪舍之術是蜃樓宮的絕對禁忌,自己如若暴露的話,那麼唯一的下場,就是會被太上御律院給處死。
只有拼死一搏,才可能會有一線生機的可能性。
在楊凡將靈氣注入那枚傳訊玉符,並且將其震碎之後,又只過了兩息的時間。
陳彥的眼神,頃刻變得嚴肅了起來。
因為他剛剛感受到,自己周邊的時間流速,似乎緩慢了一瞬,然後又猛的加快。
“找我?”
威嚴而又洪亮的老者聲音從四面八方的空中傳來,令人無法確定對方的具體方位。
“尚御律。”
既然無法確定對方的方位,那麼陳彥也就不再去找,只是若無其事的目視前方。
手裡提著那盞鏽鐵古燈,身旁兩件仙器環繞的陳彥緩緩開口道:
“我身旁的這個小傢伙說,放眼整座蜃樓宮,她就只信任你。”
隨後,陳彥又稍微停頓一瞬,露出笑容:
“所以,我只與你談。”
再然後,距離陳彥面前大約七八丈左右遠的空間,開始波動起來,萬千虛影閃爍,最後凝成了一位身著深青色道袍,腰間掛著玄黑色,刻有“蜃樓御律,太上掌執”令牌的白髮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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