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彥繼續問道。
只見站在陳彥面前的楚凡,面部的表情肉眼可見的開始變得僵硬和呆滯。
然後他緩緩抬起頭來,將他的視線落在陳彥身上:
“陳前輩……”
雖然音色與剛剛完全一致,但他的聲音卻完全不再具備剛剛的那種朝氣,而是更像是一個垂垂老矣的老人。
緊接著,楚凡低下頭,將他的視線落在地面上景太上被灼燒成焦炭,並且隨著外層的皸裂,裡面所露出赤紅的殘骸上。
“呃啊!”
楚凡驚叫一聲,然後跌倒在地,他似乎從自己的腦海當中,讀取出來了剛剛在這裡到底都發生了些什麼:
“景,景前輩!”
下一瞬間,楚凡便被陳彥一腳踩在腳下,並且動彈不得。
“再來一遍,跟我介紹一下你自己,你叫什麼名字?”
“陳,陳前輩,我叫……楚凡!”
“那麼,康珂煬又是誰?”
“康珂煬……”
楚凡的眼中再次閃過猶豫的神色,然後搖了搖頭:
“晚輩不知!”
陳彥將他踏在楚凡身上的腳,從他的身上移開。
看起來當前他奪舍後的融合,就只是以康琮鄲和楚凡這兩個存在為主體,至於其他被奪舍或者獻祭的靈魂,或多或少會有些影響,但是並沒有辦法構成其主體。
緊接著,陳彥抬起頭來,望向距離他大約七八丈遠的那位蜃樓宮的太上御律長老。
“如何,尚御律?”
他問道。
尚驁身為神通境大能,並且精通織夢樓幻術,當然已經從楚凡目前的狀況當中,看出來了端倪。
這位白髮老者眉頭緊皺,面色陰沉的彷彿隨時都要爆發一般:
“……織夢樓幻術,沈川,景白!”
尚驁周身那原本虛實交織的玄妙氣息驟然凝固。
下一瞬間,難以言喻的恐怖威壓自尚御律看似衰老的體內,轟然爆發。
尚驁很憤怒。
哪怕他已經活了四千多年,經歷過無數大風大浪,可是在當前的這種情況下,尚驁仍然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做不到胸有驚雷而面若平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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