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陳彥在外向來財大氣粗,需要用到靈石的時候,從來都不眨眼睛,但是宿鴻禛仍然很清楚靈石的價值。
“但是這渡船,可不是每十年就換一艘的,平均下來,空山宗的每艘旗艦,至少也都能用個大幾百年。”
陳彥道。
他當然很清楚這些。
八千年後,陳彥第一次前往天頂山時,便是乘坐著空山宗的旗艦。
後來自己從空山宗奔赴福生島的時候,秋思若也是用他當初曾經坐過的那艘船,給他釘進了地底深處。
最後被五花大綁在在船首的雲鶴雕像上。
往事不堪回首。
“走了,小宿。”
陳彥朝著他身旁的那輪廓分明,眉眼間盡是灑脫之氣的青年說道:
“該上山了。”
話音剛落,陳彥便邁開了他的腳步,而宿鴻禛則是跟在他的身後。
離開這座城鎮,一直往高處走,就是天頂山。
往天頂山上走的修仙者不多,陳彥的神識所能感知到的,大約只有幾十人。
這幾十人全部都是年輕人,在二十歲之前便已經突破至武泉境。
想要藉著此次天頂山問道的機會,從此揚名立萬。
天頂山從山腳到山頂,總共八千餘丈。
可想要爬上這八千餘丈的高度,甚至要比行走八千餘里還要困難。
不過對於武泉境修士而言,這種事情其實並沒有什麼難度,只不過需要耗費大量的體力和真氣才行。
尤其是對武泉,也會造成一定的負擔。
從山腳,往天頂山的山頂方向爬升了一千餘丈的距離,陳彥和小宿二人,便已經用了一個多時辰的時間。
期間,陳彥和宿鴻禛超過了十來個也同樣往天頂山上攀爬的武泉境修士。
那些見到陳彥與宿鴻禛兩人,往天頂山上攀爬的過程中,健步如飛的模樣,都露出了十分驚訝且駭然的神色。
陳彥對此視若無睹。
“怎麼樣?”
他只是如此向稍微跟在他身後的宿鴻禛說道。
“沒問題。”
小宿回答,只不過他的呼吸已經變得稍微有些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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