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彥先是坐到了大堂內那位老漢的旁邊,然後待到客棧掌櫃回來之後,端起掌櫃放在桌子上的醬牛肉和餅子,徑直走到老漢的桌旁,隨後坐了下來。
“老爺子,舟車勞頓,別光啃餅子,來吃點牛肉。”
陳彥十分自然的朝著那位坐在瘸腿方桌旁邊的老漢說道。
老漢沒有立即做出反應,先是又啃了一口餅子,然後抬起頭來,朝著陳彥的方向笑了笑:
“多謝。”
但是他並未動筷,碰陳彥擺在桌前的那盤醬牛肉。
陳彥也沒再多說些什麼,只是開始與面前的這位老漢攀談起來:
“老爺子,院裡的那兩匹馬跟馬車,都是你的?”
“嗯。”
聞言的老漢稍微抬了抬眼睛,打量了幾眼自己身前的這位身著素白衣衫的青年。
在陳彥向他丟擲這個問題的時候,他心中理所當然的生了幾分警惕。
那車貨物其實倒不怎麼值錢,價值也就跟那年輕人丟的那兩粒碎銀子相當。
老漢真正擔心的是,面前這年輕人打的是自己那兩匹瘦馬的主意。
“這是往哪趕路?”
陳彥繼續問道。
“不趕路了,我這是剛從都城回來的,明天一早就回鄉,一個來時辰就能到家。”
老漢說道。
從他的言語之間,可以見得他的警惕,生怕被人劫搶。
“老爺子去過都城?”
聞言的陳彥眼睛“一亮”,露出一副看似很欣喜的表情來:
“明天一早,我就要繼續趕路去都城,我還從來沒去過呢!”
“走南闖北一輩子,多少有點手藝,都城的老爺提攜我,時不時會過去幫幫忙,混口飯吃。”
老漢如此說道:
“車裡裝的都是些從都城帶回來的瓦器或者種子什麼的,打算回去歇上幾天,種種地,偶爾來鎮上賣賣瓦器,就全當養老了。”
言語間,又在不經意間透露自己沒什麼值錢東西的事實。
緊接著,老漢又朝著陳彥的方向瞧了兩眼:
“小兄弟,看你這樣子,是想要進城趕考?”
陳彥又露出“詫異”而又“崇敬”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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