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怎麼樣,當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參加天頂山問道。
自己的第一輪,是第三號擂臺的第十二組。
當前第一組的對決已經正式展開,宿鴻禛剛剛也朝著擂臺上多瞧了幾眼。
動作好慢,都開打半炷香的時間了,卻好像還是都一直還都在互相試探,不肯出全力。
這是他心中所產生的唯一想法。
“道友。”
突然,有聲音從後面叫住宿鴻禛。
宿鴻禛回過頭,朝著自己的身後看去。
只見一位身著玄色道袍,身材頗為高大的青年站在那裡。
此人的眼角微微下垂,鼻樑高聳,且眉毛稍淺,看起來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副不太好惹的模樣。
但卻又面無表情,似乎將自己的所有情緒,都完全壓抑在心中。
腰間掛著的是一柄無鞘的赤紅長劍,無論是劍身的光澤還是紋路,都可以非常容易的看出此劍並非凡物,甚至不是一柄普通的靈劍。
定然價值不菲。
“敢問閣下,有何貴幹?”
宿鴻禛停下腳步,朝著自己身後叫住自己的那位身著玄色道袍的高大青年。
那身著玄色道袍的高大青年,並未立即說話,他先是稍微低頭,用他那雙眼角微微下垂的眼睛,朝著宿鴻禛腰間所掛著的劍柄看了一眼,然後又抬起眼來:
“道友,我很喜愛你腰間的這柄劍鞘,乃是數萬年前,天頂山的蒼嶽真人也還是武泉境修士的時候,一直都帶在身邊的隨身之物,直至他突破至歸一境,去了御乾閣當長老,才卸下這柄劍鞘。”
那身著玄色道袍的高大青年,淡淡說道:
“在下乃是不動劍宗,何安,三年前的拍賣會上對此物勢在必得,可最終卻被道友買下此物,至今也仍難以釋懷,不知道友可否割愛,在下願出重金求購。”
聽聞此言的宿鴻禛,只是搖了搖頭:
“抱歉,此物乃是他人所贈,實在是不好割讓。”
宿鴻禛拱手道。
那自稱何安的高大青年,先是稍微沉默了兩息時間,隨後緩緩開口道:
“無妨,敢問道友,也是劍修?”
宿鴻禛稍微垂了下眼眸,將他的視線落在他腰間的那柄巽離劍上:
“是。”
一聲劍鳴聲響起,隨即何安前一瞬間還佩在他腰間的那柄赤紅長劍的劍尖,便抵在了宿鴻禛的額頭前。
只差之毫釐,便可刺破宿鴻禛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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