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負責判斷勝負的星天門領事弟子,連忙跑上臺來,宣佈邵宇琛的勝利。
雖說天頂山問道,偶爾會有人死在擂臺之上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但是在這種已經失去抵抗能力的情況下,被活活施暴打死,事情的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嘭!嘭!
可是即便星天門的領事弟子,已經宣告了邵宇琛取得了勝利,但他還是繼續往翟瀅的臉上多補了兩拳。
那星天門的領事弟子見狀,只好不顧自己的個人安危,連忙上前拉住邵宇琛的胳膊,示意他不要再繼續打下去了。
直到現在,邵宇琛才終於停手。
他先是站直自己的身體,然後劇烈的咳嗽起來,吐出一口凝塊的烏血,緊接著再次站直身體,從觀禮臺上找到了那些風澗谷修士的身影,朝著他們的方向作揖。
再然後,邵宇琛轉身走下擂臺,步伐踉蹌,身姿搖搖晃晃。
顯然也是受了很重的傷。
而仍躺在擂臺之上的翟瀅則一動不動,整個人的臉都變得血肉模糊,幾乎看不出任何人樣。
觀禮臺上,那些風澗谷修士的面色鐵青。
挑釁!
這絕對是相當惡劣的挑釁!
在當前的這個時代,風澗谷無疑是五大宗門當中最為勢微的一個。
在當年霜雨真人尹夏所定的方針框架之下,風澗谷的確很難能夠在硬實力上超越其他的四大宗門。
當然,這也是因為當年白殤真人所留下的爛攤子,給風澗谷修士都給整怕了的原因。
觀禮臺上,則是議論聲紛紛。
“這邵首座下手也未必太狠了吧……”
“就是說啊,感覺完全沒有什麼必要。”
“估計也是生氣了,畢竟是翟首座先耍的陰招。”
“什麼叫陰招,兵不厭詐,兵不厭詐懂不懂?”
“要是按你這麼說的話,那邵首座下手重了些,就是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也沒問題啊!”
“放屁,這是武德問題!”
“我尋思使陰招也沒有武德啊。”
“都說了,這叫兵不厭詐!”
“你這就是詭辯,我看你就是饞人家翟首座身子!”
“怎麼,翟首座長得好看,不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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