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衍場上的所有人,都為宿鴻禛的天生劍意而感到震撼,甚至五大宗門的長老們,已經開始拿他同過去的蒼嶽真人以及白殤真人進行對比。
可並沒有發現,那道仍殘留於天地之間,極細的熾白劍痕正在緩緩癒合。
“天生劍意……”
望著那道直衝天際的熾白劍光,何安雙眼失神的輕聲呢喃道。
他垂於身旁的手掌,仍在往地面上滴血,可是此時此刻的他,卻感覺不到任何疼痛可言。
緊接著,何安舉起他手中那柄仍然在鳴泣著,在浴血之後變得赤紅鮮豔的鳴血劍。
他的視線,就只在那柄鳴血劍上停留了一瞬,然後便將這柄不動劍宗花費了三十萬上品靈石鍛造而成的法寶,往身前三尺外的地面上擲去。
鳴血劍如切開豆腐一般的,將搭建擂臺的青石磚穿透,並且插在其中兩寸有餘。
“從今天起,我何安就此折劍,終生不碰劍刃,不修劍典。”
這般說著的何安轉過身去,他一邊朝著擂臺下的方向走去,一邊從自己身上的玄色道袍上撕下一塊布條,開始包紮自己被割破的掌心。
宿鴻禛只是沉默著,注視著何安的背影。
他的心中並未產生什麼波瀾,因為在何安向自己立下折劍之誓的那一瞬間,他便必須要對自己將要面對的結局做出準備。
……
觀禮臺的另一側。
身著純白道袍,袖間繡有鎏金雲鶴紋的溫和青年,端坐在椅子之上,手指輕輕摩挲著掛在自己腰間的那枚刻有“空緣首座”四個大字的精巧玉牌。
他目睹了剛剛擂臺上所發生的一切。
事實上,從昨天宿鴻禛只用身法便戰勝了斬雷宗的賈洪濤的時候,黎浩然便已經意識到了情況不太對勁。
自己可能不是那個青袍劍修的對手。
但是,如果自己能夠認真研究對方的身法以及習慣的話,也並非沒有勝算。
可現在,他只覺得自己想得太多。
黎浩然是絕對正統的天才,從他踏入仙途的那一天起,無論是修行還是學習術法,都從未遇到過任何瓶頸。
將一切都做到完美無缺,並且令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這樣的他,理所應當的被當代的空山宗宗主收為親傳弟子;理所應當的成為空緣山首座:又理所應當的成為空山宗的天頂山問道人。
可是,將一切都做到完美,在面對真正可以改變時代的妖孽之時,仍是遠遠不夠的。
“如何,我沒說錯吧?”
有些熟悉的聲音,突然從黎浩然的身側傳來。
黎浩然先是微微一怔,在那個聲音傳來之前,他竟然完全沒有察覺到,有人站在自己的身旁。
不過他並未露出任何驚詫的表情,就只是緩緩轉頭,看向那位剛剛才坐在自己身側的那位身著素色道袍的年輕修士。
”。輩前,手對的他是不確的我“
。道說生先遊的旁己自在坐朝,著笑苦然浩黎,後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