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南域的不動劍宗,林墨是打定主意,一定要進行清算的。
就算星天門的東方柏已經向他表明了態度,但是林墨仍然不打算在這件事上讓步。
此時此刻,無論是林墨長老也好,還是其他蜃樓宮的修仙者,此時此刻都身處於暗處。
看起來,蒼巒崖上就只有宿鴻禛孤身一人位於蒼巒崖上的篝火旁。
明天,就是天頂山問道的最後一戰。
結束之後,自己就將會成為此屆天頂山問道上的天頂山魁首。
但是宿鴻禛並沒有任何的喜悅之情。
他來到天頂山上的這段時間以來,一直以來都是獨來獨往。
不知道哥他去了哪裡,也沒有見到周仙師。
唯一見到的熟人,就是那位曾經在墨虛山見過兩面的先生。
而在天頂山上所見到的絕大多數陌生的修仙者,朝著自己投來的都是無比尊崇的目光。
宿鴻禛知道,那些目光,是看向強者的目光。
可自己真的是強者嗎?
如果是的話,強者和弱者的區別,又在哪裡?
宿鴻禛回想起他曾經所經歷過的一切,江渡郡也好,墨虛山也罷。
對與錯,強與弱……
強者和弱者的區別,難道在於更強者能夠主宰更弱者的生死,而弱者只能任人宰割嗎?
正在宿鴻禛陷入思考之時,一道純白色道袍的身影,進入了他的視野當中。
宿鴻禛緩緩抬起頭來,視線落向站在純白道袍和袖間的鎏金雲鶴紋,皆被篝火的火光映成緋色的青年臉上。
“宿道友。”
黎浩然溫潤如風的聲音響起,與此同時,他的臉上也露出了和煦的笑容。
“黎首座。”
宿鴻禛回應道。
“明天就是天頂山問道的終局,而對戰的雙方便是你我。”
黎浩然一邊說著,一邊相當自然的在篝火的對面緩緩坐了下來,毫不顧及自己身上的純白道袍會被塵土染髒:
“如何,有沒有什麼想法?”
“想法?”
宿鴻禛反問道,像是不太明白黎浩然在說著些什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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