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僅以當前陳彥的修為境界的話,他是無法阻止神通境修士動用神識對武泉境修士所進行的抹殺的。
但是,他當前掌握了空滅法。
空滅法極為玄妙,甚至陳彥當前就只知道此功法與因果關聯很大,至於具體的用途,他並不知曉。
就像是當初他剛剛掌握隱仙訣的時候,就只會透過隱仙訣來遮蔽自身修為一樣。
而就在剛剛,陳彥是透過空滅法截斷了當前宿鴻禛所處於的那艘渡船,與這世間的因果聯絡。
以當前陳彥對於空滅法的掌握程度,以及他的修為水平,這種斬斷因果的時間就只能持續半息不到。
但在這半息時間之內,世間的一切都無法對那艘渡船造成任何影響;與此同時,渡船上的一切也都無法對外界造成影響。
這也就造成了那位神通境修士原本想要用來抹殺宿鴻禛的那一縷神識在撞上渡船的那一瞬間如石沉大海一般消失不見。
但是他們並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些什麼。
在那位神通境中期的修士眼中,似乎就只是陳彥的修為要遠高於他,能夠輕易湮滅自己的神識攻擊,僅此而已。
不過比起陳彥的修為,更讓當前空中的這四位上三境修士感到忌憚的是,他身上所流露出的那種極其暴戾並且銳利的殺氣。
因為這位身著素白色道袍的青年身上,流露出的並非是那種碾死如螞蟻一般的凡人或者是低階修仙者後,所散發出的殺意,或者說那些就只是碾死螞蟻的人身上,基本上不會散發出什麼殺氣。
但是面前的這位不一樣。
他身上所自然流露而出的,暴戾的殺氣,就仿若不久之前才剛剛經歷過無比慘烈的浴血廝殺,從屍山血海當中爬出來一般。
要知道,在辰平洲,別說是上三境修士。
就算是通神境修士甚至是氣海境修士,都是在修仙界擁有一定身份和地位的人,不會輕易與人交手。
因此當前在空中的這四位分別來自四大宗門的上三境大能,實則早就已經過慣了安逸日子,幾乎沒有多少實際與人鬥法過招的經歷。
但是面前這位身著素白色道袍的青年則不一樣。
此情此景之下,四大宗門的這幾位上三境修士,已經知曉了就算將他們四個捆在一起,都未必是面前這位身著素白色道袍的修士對手。
可他們不願就如此輕易的放棄他們的使命。
“閣下。”
四人當中,修為最高的那位神通境修士朝著陳彥的方向開口道:
“閣下何必一定要干預此事?此子關乎辰平洲修仙界的未來格局,非是私人恩怨,望閣下也多為辰平洲的未來考慮,不要干預此事。”
“哦?”
陳彥露出感到有些好笑的表情來:
“那倒是說說看,為了辰平洲的未來考慮的話,為什麼偏偏非得要了這麼個小輩的命呢?”
“閣下本領通天,自然也應該知曉此次天頂山問道上所發生的一切,此子與蜃樓宮關係頗近,如若放任此子成長起來,做了蜃樓宮的靠山,彼時恐怕辰平洲的修仙界,將會遭遇一場相當大的災難。”
那神通境中期的修士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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