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如若就只是直接碾碎陳彥潛入御虛至聖白辰屍骸的意識之海的神識的話,也並不能殺死陳彥,最多也就只令陳彥的根基受到略微的動搖而已。
但是磨損道韻則不同。
這也是左何真正的殺意所在。
自己必須得做點什麼才行。
意識到這一點的陳彥,連忙朝著那位身著玄黑色道袍,就在不久之前陷入癲狂當中的青年方向作揖:
“聖人,御虛至聖的隕落並非是敗亡,而是他自我抉擇的了斷!”
陳彥的聲音仍然十分冷靜,而他的冷靜似乎也起到了一定的效果。
聽聞此言的左何,略微收斂起了臉上的癲狂和殺意,原本肆意衝擊毀滅氣息驟然收斂,卻又在瞬間轉化為一種更加凝聚而又危險的審視。
純白空間的光芒變得明滅不定,御虛至聖如今已經無主的意識之海,因為天極至聖左何的情緒波動,而也變得更加不穩定了起來,彷彿是隨時都會崩塌一般。
“說下去。”
左何的聲音無比冰冷,很難想象這種極其淡漠而又冷靜的聲音,與就在不久之前還在癲狂的大笑著,彷彿要讓整個世界都為他陪葬的,是同一個人。
“御虛至聖的隕落本身,便是他的計劃之一。”
陳彥繼續說道:
“如今在辰平洲……也就是被御虛聖人所平定災難之後的天極洲,散落著若干段他的因果,這便是御虛聖人留在這世間的種子。”
左何仍然就只是視線盯著面前的陳彥,似乎是在等待著他繼續說下去。
“不止如此,如今的辰平洲,昔日的第一修仙聖地天頂山也是御虛聖人的傳承。”
陳彥接著說道:
“而且距離現在大約八萬年前,辰平洲也曾出現過御虛聖人的轉世身,並且創立了如今辰平洲最大的修仙門派之一。”
又是稍微沉默了幾息的時間,左何終於開口,朝著陳彥發出了他的質問:
“你是如何知曉,辰平洲曾經出現過御虛聖人的轉世身的?”
面前這位身著玄黑色道袍的青年,所散發出來的磅礴威壓絲毫不減,陳彥知道自己當前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可能是在代表著死亡的刀尖上跳舞。
如果自己的道韻真的磨損殆盡的話,會發生什麼?
真正的死亡,還是就像是靈魂破碎那般,被重新拼合起來,然後投往另一個陌生的時代?
陳彥不知道,但是他現在也並不想嘗試。
“因為,我曾經見過活著的御虛聖人,在透過天頂鏡回到天極洲的那個時代,所以認得御虛聖人的氣息和因果。”
陳彥回答道。
“是嗎?”
左何淡淡道:
”?呢明證麼怎要你,麼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