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的陳彥試探著問道。
“呵。”
聽到陳彥疑問的左何只是先嗤笑了一聲,然後整理了一下他玄黑色道袍的衣襬,道:
“好個屁!”
這個答案陳彥倒是一點也都不意外。
“你好歹也是一個登仙境修士,在仙路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也總應該悟出來一個道理了。”
天極聖人如此告誡道:
“一位修仙者,在仙路上走得越遠,修為越高,就越是渣粹……會逐漸失去人性,變得冷血,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利益,或者說是往更高的地方爬……因為不這樣做的話,在修仙界的爾虞我詐當中,根本不可能走到這麼遠。”
修仙。
本身就是極致利己的個人主義。
或許辰平洲的修仙界看似各個修仙門派當中的同門師兄弟情誼深厚,並且絕大多數人都頗有宗門歸屬感。
但只是因為他們所站的位置還不夠高罷了。
以天極至聖所處於的高度來看,他剛剛所說的話一點都沒有問題。
如果造虛境修士能夠執掌三千世界的話,那麼就代表著這位天君需要在至少三千位聖人當中脫穎而出。
仙路走得越遠,便越利己,也越孤獨。
“天君往往會將他座下的玄女置於光陰亂流當中巡遊……之所以玄女會在六萬多年以前出現,並且出手滅掉天頂山,我想是因為玄女察覺到了這域本不應該存在璞真境修士痕跡的天地當中,出現了璞真境修士存在的跡象。”
左何如此說道。
陳彥認為左何說得對。
因為禍因。
昔日自己透過天頂鏡回到六萬多年以前,正是因為與文澠長老,或者說是穿越回到六萬多年以前的李浩文產生了雙向的交流,因此才被所謂的那個“存在”所察覺。
陳彥透過天頂鏡閱讀出來了李浩文的唇語,因此揹負上了禍因。
而禍因,便是御虛至聖白辰的因果。
這所發生的一切,其背後的原由,終於在此時此刻徹底都得到了解釋。
也就是說,當時李浩文口中的那個存在,指的就是玄女或者是清洛天君?
但是又總覺得有些不像……
“所以說,白辰到底在謀劃著些什麼?”
左何的聲音將陳彥從他自己的思緒當中重新拽了回來。
“回聖人的話,晚輩所知之事,剛剛已經全部都跟您交代的差不多了……不過當前辰平洲的上空,因為幾年前的一些禍事,再次出現了與六萬多年以前一致的裂縫,只不過這一次的規模要小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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