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玉的天賦要遠在自己之上,若是等他突破至武泉境的話,那便代表著自己永遠都會被其踩在腳下,永無翻身之地。
所以,這或許已經是最後的機會。
望著聶玉的背影,周武下定了某種決心。
......
一切都盡在陳彥的神識掌控當中。
無論是野豬,還是那頭青羽鷹的蹤跡,都是被陳彥的神識所發現。
越往山脈中的密林方向走去,林木便越發的高大茂密,再加上時間開始臨近日落,光線變得十分昏暗,這些攬月門弟子們身上所穿著的蒼青色道袍,在如此昏暗的光線下,也變成了深藍色。
再往前,則是一片枯木林。
“就在前面那片枯木林裡。”
這身著粗布衣的山中“野人”壓低聲音,看起來似乎十分懼怕的說道:
“它現在……就在巢裡。”
眾人紛紛順著這山中“野人”所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那片枯木林中央,一株格外粗壯,枝幹虯結的巨大枯樹巍然聳立。
樹冠之上,雖然沒有任何綠葉,可卻掛滿了乾枯的藤蔓和某種暗灰色的苔蘚,在昏暗中如同一尊腐爛的巨大骸骨。
樹冠頂端,在透過林間昏暗的夕陽照射下,隱約可見一個用粗大枯枝搭建的龐大巢穴輪廓。
而在巢穴當中,隱約可以見得一隻巨鳥的身影,正在巢中梳理自己的羽毛。
這些攬月門的年輕弟子們,氣息都開始變得稍微急促了起來。
包括就在不久前,在掌中碾碎石頭,無比狂妄的那位名為高泰的攬月門弟子也一樣。
在親眼目睹那青羽鷹的身影之前,這些攬月門的年輕弟子們,各個都躊躇滿志;可當親眼所見之後,卻又都紛紛打了退堂鼓。
區區妖獸而已。
這些初出茅廬的年輕修士們,往往都無比自信,可當真到了需要他們親自上前拼殺的時候,又全都退縮了。
“要不然,算了?”
過了一會兒之後,之前曾經出言嘲笑過陳彥口音的那位女修如此怯生生的說道:
“咱們要不回去吧,聶師兄,周師兄?”
“是啊,反正武仙山脈也已經來過了,就算獵殺這頭妖獸,也沒有什麼必要了,不是嗎?”
眾人紛紛開始勸起聶玉。
聶玉的臉色稍顯陰沉,若是隻有周武持相反意見那倒還好說,可在這些弟子全都打起了退堂鼓的情況下,那局面就顯得有些微妙了。
如果這樣的話,就只能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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