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女站在土坯房的門前,先是站了一會兒,彷彿是在深呼吸做著某種準備,然後推開房門。
與此同時,陳彥也睜開了自己的雙眼。
“我來給周巖換藥了。”
少女聲音開朗道。
此人便是三天前,跟著沈雲深一起救了陳彥等人的那個少女。
陳彥睜開雙眼,朝著她的方向微微點了點頭,並且開口說了一句“辛苦了”,算是跟她打過招呼。
少女名為柳泛月,是這個村子裡,一個頗有文化的教書先生的女兒。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的名字也很有詩意。
周巖也早就已經醒了,此人便是與陳彥一同被關在籠子當中,大吵大鬧著的那個十六七歲的少年。
他的臉色仍然還是有些蒼白,儘管所受到的就都只是些皮外傷而已。
可在周巖看到那少女的時候,他的臉上還是難免會泛起一抹細微的紅暈,並且微微轉過頭去。
“感覺怎麼樣,還疼嗎?”
柳泛月一邊放下竹籃,從中取出藥膏來,一邊向周衍問道。
“不疼……嘶!”
可是在柳泛月碰到他肩上的傷口時,周巖還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不疼你‘嘶’什麼?”
柳泛月眉頭輕皺。
“沒什麼,就是……有點癢。”
周巖有些結結巴巴的回答道。
一邊給周巖換藥,柳泛月的視線,一邊悄悄的往一旁的陳彥方向瞧了幾眼。
“還沒問你呢,你是哪裡人?”
柳泛月隨口向周巖說道。
稍微愣了片刻之後,周巖才終於意識到,柳泛月是在跟自己說話。
“北邊兒,黃家溝的。”
周巖回答道。
“黃家溝,那倒是挺遠的,距離柳河村估摸著也得有個十幾裡遠。”
一邊說著,柳泛月又將視線再次落在了一旁的陳彥身上,像是終於鼓起了勇氣一般:
“陳彥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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